,“您放心,她沒事。。。。。。”。
手上的力道這才放鬆,左胛處,被撕裂的傷口再度扯開,血流不止。
百里會跟著進到屋內,地面上,朵朵紅花,豔麗而開。
韓有天示意他人退下,一旁的丫鬟也受命出去打來了清水。
男子回頭望了百里會一眼,“你也出去吧”。
百里會上前,在他的塌前半跪著,一手,執起他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不,我不會出去的”。
韓有天並沒有堅持,只是拿來剪子在衣襟處,將他的衣服剪開。
耶律式的左邊胳膊,被雪狐的利爪給生生的撕去一塊,陰森的白光,赫然在目。
百里會緊咬住下唇,將男子的手掌攤開,整張臉埋了進去。
不可抑制的將淚流至男子的掌中,失去知覺的指似乎動了動,耶律式的聲音,微弱的不堪一擊,“會兒,不要哭,不要哭。。。。。。”。
女子驚喜的抬頭,卻見他的眼緊閉著,口中,卻始終重複著這句話。
衣衫全部被粘連住,韓有天拿來藥水撒在上面,男子吃痛的悶哼一聲,便不再言一句。
小心的將身上被血染紅的衣衫褪下,男子手一伸,身後的丫鬟忙將準備好的毛巾遞了上去。
只擦了幾下,白淨的毛巾便成一片血紅,韓有天遞迴到丫鬟手中,又拿過乾淨的覆上他的傷口。如此反覆,房裡,瀰漫的只有,血腥味。正如男子的生命般,一點一點,悄然流逝。
“耶律式,耶律式。。。。。。”女子輕喚著,雙手放在他的手上,不斷搓揉著,“你快點醒過來,我還要去草原呢,到時候,我們一輩子在一起。一起騎馬,一起遨遊,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快點醒過來啊,快點。。。。。。”。
韓有天取過藥粉,小心翼翼的撒在男子的傷口處,湧出的血被迅速止住。熟練的纏上繃帶,最初幾圈,帶著印出的血漬,慢慢,便覆蓋著了。
韓有天輕輕吐了口氣,將臉上的汗水擦盡。
“怎麼樣了?”百里會焦急的睜大眼,望著上方的男子。
韓有天站起身子,努力扯開一抹笑,“沒事,只是失血過多,休息幾天就好了”。
他怎麼可以同她說,差一點,一條手臂就廢了。差一點,連命都不保了。
男子回過頭,緊緊的盯著百里會,是什麼樣的原因,讓王如此堅持,為了一個女子,願意捨棄自己的性命。
韓有天拿起一旁的藥箱,走出了屋子。
百里會剛想站起身子,便被手上的力道給拽了回去。女子只能繼續坐在一旁,拿起袖中的錦帕不斷的在他額上擦拭。
“你快點醒過來哦,你知道的,我最怕黑了。。。。。。”,她的聲音帶著一股嬌氣,努力止住喉間的哽咽。
“耶律式,你瞞著我去了那麼遠的地方,你就想著醒了以後,怎麼哄我吧。。。。。。”。
“耶律式。。。。。。”。
女子泣不成聲,趴在他的胸口上,隱忍著抖動著身子。
一手,輕落在她的腦袋上,“會兒,不要哭。。。。。。”。
百里會抬起頭,男子卻還是緊閉著眼,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我不哭,那你就醒來,醒過來。。。。。。”。
耶律式昏迷了幾天,女子衣不解帶的守在一旁,給他灌了不知道多少紅糖水。
“韓有天說你馬上就會醒來,你可真是能睡哦。。。。。。”,百里會將腦袋埋在他的胸間,紅腫的雙眼還是忍不住,流下了滾燙的淚水,滴滴,在他的胸間漾開。
“會兒,不要哭。。。。。。”。
一聽到他的低喃,女子哭的更兇了,“我就是要哭,就要哭,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