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又問:“那你為何不阻止我殺楊家老太太?”
楊迷糊森然道:“因為她該死,她衝著你去的。若是衝著我,我可能會再想一想。”
“你那麼確定是衝我來的?”紫鳶又問。
楊迷糊點點頭,“嗯,千真萬確。那三名槍手,只是在阻止我,並沒想殺我。”
紫鳶撇撇嘴,“那你當時為何不直說?想讓我自己判斷?”
楊迷糊嘆了口氣:“老太太畢竟是你親外婆,加上我也想看看你娘是啥反應。”
紫鳶又問:“為何今兒個跟我說這麼多?”
楊迷糊摟了摟她,“想讓你小心點,別一天到晚沒心沒肺,著了別人的道。”
紫鳶氣鼓鼓的,又一臉壞笑,“你自個兒小心吧。聽說,只是聽說哈,你和方筱雅那個一次了。”
話音未落,她蹦到門處,笑嘻嘻的說:
“在蘇州綢緞坊,方筱雅行李在我這,她提前過來了。所以嘛,我下了藥,又催眠了一下,你們兩人就成了。”
楊迷糊不信,“狗子不可能不知道!”
紫鳶一臉傲嬌,“狗子敢說嗎?他一路不停旁敲側擊,提醒你腦子缺根弦,你沒覺得不對勁嗎?”
楊迷糊有點信了,但口中卻道:“那昨天蒙我去找方筱雅,又是何意?”
“笨,春風二度啊。”紫鳶一臉譏笑。
“若是真的,方筱雅知道不?”楊迷糊驚問。
“知道啊,我事後問她,她一言不發,但沒有慍色,似乎是預設了。”紫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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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先斬後奏?”楊迷糊氣急。
“看你倆那磨磯樣,我不推一下屁股,你倆一時成不了好事。”紫鳶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
“你又在騙我!剛才你又在眨巴眼睛。”楊迷糊訛她。
“少唬人!你又想提起那個不認賬?門都沒有,我有床單為證!”紫鳶一臉鄙夷。
“床單?”楊迷糊莫名其妙。
“帶血的床單!明白了,人家是處子,你可是鰥夫,別辜負了。”紫鳶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楊迷糊終於信了,怪不得當時起床時,自己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和怪怪的氣味。
正欲發火時,小翠來了,小桃卻沒跟著。她直截了當道:
“此時去浙東,我不同意!原因有二。
一,各方蠢蠢欲動,我們此時抽身,對方以為我們怕了,會群起而攻之。
二,我們還沒完全準備好,要撤,也要悄無聲息,一步一步的來。”
楊迷糊想了想,“讓玄子接應一下,也不行?”
小翠立馬反對:“玄子剛到浙東,沒站穩腳跟,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有能力接應?”
楊迷糊耐心的解釋:“我們已深陷漩渦,不及時抽身,恐怕問題更大。”
小翠語氣生冷:“人若改常,不病則亡,千古至理。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若問我意見,我反對。若你堅持,我服從,現在就去安排。”
紫鳶見狀連忙打圓場,“小翠,二哥的意思是,先看看各方的反應再定,不一定立馬去浙東。”
小翠看了二人幾眼,冷不丁問道:“你在懷疑誰?我,還是小桃?”
楊迷糊擺擺手,不悅道:“你說哪裡去了?我只是懷疑,李先生沒跟我說實話,我擔心落入陷阱。”
小翠嗤笑一聲:“別把我當三歲小孩!怪不得小桃意興闌珊,不願跟我過來,據理力爭!”
:()冷槍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