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此來蘇州,面臨的情況非常棘手,這裡又不是我們的主場,我不希望你有事瞞著我!你和方筱雅在打什麼啞謎,你以為我不知?”
紫鳶頓時蹦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大聲叫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方筱雅嘴巴像貼上了封條,一句話也不講。”
楊迷糊有些狐疑的看著她,看了好幾眼,但仍無法判斷她話中的真假,只好轉頭看向青竹,說道:
“你來說說,蘇州是個什麼情形?從我孃的事開始說起。”
紫鳶卻不罷休,叉著腰,嚷道:“你為何冤枉我?別想矇混過關!”
楊迷糊索性訛她:“那好,你昨晚來我房間前,和方筱雅??咕咕,說了些什麼?你知道我的聽力咋樣!”
紫鳶一愣一驚,又一乍,“你……你當時在裝睡?不對,我沒和她說什麼呀,只是讓她早點休息,有事明天再說。”
這可糟糕了!
楊迷糊心裡一陣慌,但嘴巴上卻不服軟,“那她為何會和你在一起?你倆又是怎麼碰到一塊的?”
紫鳶一下子詞竭,似乎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清楚,憋了老半天,才迸出一句話:“要你管!反正我問心無愧!”
幸好好兒出來解了圍,扯了扯氣鼓鼓的紫鳶,“姑姑,你別生氣呀,我陪姑姑玩,不陪爸爸玩,好不好?”
紫鳶抱起好兒,有些不甘心的說:“你爸爸是個大壞蛋!”
好兒卻搖搖頭,認真的反駁:“姑姑說錯啦,爸爸是個大.好.蛋!”
紫鳶'噗嗤'一聲,破了防,消了氣,心情也瞬間好了起來,抱著好兒去捉迷藏。
青竹知道躲不過去,猶豫好久,才開口:“乾孃是有點私心雜念,她在蘇州待得不太安心,老是念叨著回上海。子墨則像個書蟲,對呆在哪裡並不在意。”
見他停頓,楊迷糊不滿道:“有話直說,別淨揀些無關痛癢的講。”
青竹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輕咳一聲,低頭小聲嘟囔著:
“乾孃似乎不僅僅是貪財,她好像還是某個組織的成員,至少是一個外圍成員。”
楊迷糊心中一驚,連忙追問:“什麼組織?說得清楚些!”
青竹的聲音壓得更低,彷彿生怕被別人聽到一般,“看起來,更像,像是日本間諜,但具體屬於哪個組織,我說不清楚……”
楊迷糊的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湧起一股寒意,但他的語氣反而變得舒緩,徐徐道:
“我娘怎麼可能是日本間諜?就憑她那點膽子,她敢嗎?你沒施展'記憶攫取',去確認一下?”
青竹撓了撓頭,有些無奈的說:“‘記憶攫取’傷人傷己,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殺心,平時不敢輕易使用。再說,乾孃畢竟是你的親孃,我也不太好意思……”
楊迷糊不耐煩的打斷他:“行了,別找藉口,是不是因為我娘不容易被催眠?”
青竹尷尬的點點頭,“確實有這個原因在。”
楊迷糊拍了拍他的肩膀,將懷中的安安遞了過去,“難為你了,我有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