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自己的辦公室,楊迷糊叫來山田。
“山田,有人提審劉忠他們嗎?或者聽說有人求情沒有?”
山田道:“76號的人來過,他們聲稱劉忠等三人,與他們調查的一個地下黨嫌疑人有牽連,想申請提調,押三人回76號審訊。課長居然同意了。”
“人押走了嗎?”
“課長說,情報課今天要審訊,核實一些情況,讓76號的人明天早上再來。”
“誰負責審訊?”
“解碼組組長橫冢。他是組長你在外執行任務期間,調來的。”
聞言,楊迷糊心中一動,這就與解碼組的那份絕密電報對上了。
可能是,小川野自知川上正好已與他離心離德,即便川上被調走,他也用不了自己人,便另闢蹊徑,退而求其次,調橫冢來擔任組長。
大概是,小川野與橫冢密謀,偷偷將絕密電報夾在其他檔案中。
這個資料夾塞的時機必須把握的很準。
一是在值班人員整理核對好檔案,準備呈交自己之時。
二是自己當時一定不在辦公室。不然,自己可能會當面籤閱,發現絕密電報必定立馬詢問。若這樣,自己就沒有猶豫不決的時間,對方的試探就起不到應有的效果。
即便自己事後去查,也查不到來源,最多找幾個替死鬼。呵呵,小川野夠狠的哈。
思及此,楊迷糊決定攪和。
“山田,去提審劉忠,我要親自審問。”
山田囁嚅道:“組長,可橫冢組長正在審問……”
楊迷糊一揮手,“劉忠乃我們小組長抓獲的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越俎代庖了?你現在就去,我隨後就到。”
等楊迷糊進入刑訊室,劉忠已被打的皮開肉綻,不成人形,一直耷拉著腦袋。山田則尷尬的站在一旁。
楊迷糊走近劉忠,翻了翻他眼皮,捏開他的嘴,看了看舌頭。
他轉過身,皮笑肉不笑的問道:“橫冢組長,這是情報分析小組抓到的人,什麼時候解碼組也行審訊之責了?”
橫冢連身也沒起,不鹹不淡道:“弘田組長,我們收到一份電報,可能與劉忠有關,便來詢問一下。”
楊迷糊針鋒相對,“橫冢組長,這不是詢問,這是往死裡打。弄死了,你負責還是我負責?若是課長授權,我無話可說,轉身就走。請出示授權書。”
橫冢冷冷道:“課長口頭同意的,不然我也不敢來。”
“可我早上見課長,課長說先放一放,等一等。橫冢組長急於插手,難不成是與那批軍火藥品有關聯?”
楊迷糊順口給橫冢扣了一頂大帽子。
橫冢明顯一慌,瞬時又鎮靜道:“與那批軍火藥品無關。至於與什麼有關,這是機密,我不能說。”
楊迷糊一哂,“可我這,卻與那批軍火藥品有關!若你的事更重要,那我就不管了。橫冢組長,你看呢?”
橫冢一聲不吭站起身,準備帶人離開。
楊迷糊虛攔,“且慢!我得先確認,此人是否還活著。不然,這個責任誰來擔?”
楊迷糊之所以與橫冢廢話,他就是在等曼陀羅花葯性發作。之前他捏開劉忠的嘴時,彈了一顆藥丸進去。
“山田,用冷水潑臉,看劉忠能否醒來,免得讓橫冢組長傻等。”
山田端了一盆涼水,潑向劉忠。劉忠一點反應都沒有。
有反應才怪呢!此前劉忠已半死不活,再加上曼陀羅花的藥性,定是已陷入深度昏迷。
楊迷糊淡淡道:“橫冢組長,你看怎麼辦?要不我直接寫份報告,說解碼組刑訊犯人不得法,犯人已成活死人,如何?”
橫冢終於開始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