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州林淺夏又在床上膩歪了兩個小時,直到下午三點,葉雲州才扶著林淺夏起床。
看著凌亂的床單,葉雲州正想收拾一下把它們丟掉,林淺夏趕緊叫住她。
“那個床單別丟。”林淺夏紅著臉說道。
葉雲州看著床單上那一點點猩紅,暗道,自己女友還有這種情節。
沒辦法,葉雲州只得把最上面的有血跡的床單摺疊好,用塑膠袋裝好放在衣櫃裡。其他的全部丟掉,待會兒去買新的。
“走,先去洗澡吧。”
兩人現在滿身的汗,不洗洗全身不舒服。
還好這是博士生宿舍,有帶熱水器的洗浴間。
“嗯~”
在熱水的作用下,兩人又感覺情慾升騰,於是又抱著啃在一起。
“啊~雲州,別,我,我怕懷孕。”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
兩人這一洗,又洗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林淺夏是一絲力氣都沒有了。葉雲州一個公主抱將林淺夏抱出來,用乾淨毛巾給她擦拭身體,然後又休息了半個小時,林淺夏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
“阿州啊,你是屬牛的嗎?怎麼那麼厲害?”
“嘿嘿,你老公我是屬龍的,龍騰九州的龍。”
“哼,要是在學校懷孕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叫你戴你不戴。”林淺夏白了他一眼說道。
“哎呀,懷了就生下來嘛,你老公我又不是養不起。”
“哼,有錢了不起啊。”林淺夏冷哼道。
葉雲州沒回嘴,他從衣服兜裡掏出一個小禮盒,在林淺夏眼前一晃。
“噹噹噹當,看看,這是我在香江給你挑選的禮物。”
“啊,這是什麼呀。”
“你開啟看看咯。”
林淺夏聞言,輕輕開啟盒子。
“啊,海瑞溫斯頓?”林淺夏驚呼道。
“哈哈,不愧是我葉雲州的女人,識貨。”葉雲州大讚道。
海瑞溫斯頓,有“珠寶界的勞斯萊斯”之稱,一直以高品質的鑽石和精湛的工藝聞名。在 2004 年之前就已經打造出眾多令人矚目的珠寶作品,其項鍊作品往往選用頂級鑽石和珍貴寶石,價格高昂,是這個時代最受追捧的高階珠寶品牌。
“來,寶貝,我給你戴上。”葉雲州拿出項鍊,細心的給林淺夏戴上。
“嗯,好看,真是太配了。”葉雲州大讚道。
“這,這太貴了吧。”林淺夏雖然很喜歡,但是葉雲州給她買的東西都太貴了,她用起來有點不安心。
“不貴,我是這家公司的大股東,算是自家的東西。”
葉雲州的那15家離岸公司收購了這家公司大概30的股份,是這家公司最大的股東。
“”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正準備出去吃飯呢,突然敲門聲響起。
葉雲州皺了皺眉,暗道:“他的這間博士生宿舍除了林淺夏知道就沒別人知道了呀,怎麼會有人來敲門呢?難道是宿管?”
“咚咚~咚咚~”
“淺夏,開門呀。”
“阿州,是舒雅。”林淺夏提醒道。
“楊舒雅?她來幹嘛呀?”
葉雲州站起來去開啟門。
“呃,葉雲州?你出差回來啦?”楊舒雅驚喜道。
“嗯,你這是?”
“哦,我打淺夏電話一直沒人接,所以就過來看看。”楊舒雅說道。
“哦,進來吧。”
楊舒雅進入房間,映入眼簾的是剛剛拔掉的床單,被套。這些東西被用大塑膠袋裝著放在房間的一角,而林淺夏一臉潮紅,紅光滿面的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