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秦玥,從她的角度來看狐假虎威的是張逸夫,該是用道歉的語氣請罪的,這話說的,倒好像是“你要戰,那便戰”的感覺。
袁鐵志只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又笑道:“哪裡的話,安全第一,團結第二,過去了過去了。”
“成,那就過去吧。”張逸夫指著酒瓶道,“酒,我真喝不了了,秦玥知道我的量。”
“嗯。”秦玥連連點頭,“對,再喝就去醫院了。”
“哎呀,這真是……明明帶了這麼多。”袁鐵志搖頭嘆道,“你不喝,讓我跟巴局喝,也沒意思啊,你看這事兒鬧的……”
很快,他又自問自答道:“哎呦,對了!我記得給你們做省煤器的那個公司老闆,好像很能喝的樣子,正好大家還不認識,叫來一起吧!”
張逸夫瞳色一緊,孃的喝這麼半天才露出狐狸尾巴,幸虧老子還算清醒。
這又是另一個有趣且噁心的現象了,也可以稱之為拜山頭。
與歐煒之前意欲強行讓張逸夫所拜的山頭同理,作為乙方,作為企業,更需要拜山頭。
恆電要拿華北局的訂單,只透過賈天芸和張逸夫,這是遠遠不夠的,必須要一座一座山頭的拜,尤其跨不過的就是袁鐵志這座,不然就是不懂事,不然後續的流程中就是有人給你作梗。
由此可見,袁鐵志也算退了一步,這資源我攬不過來,乾脆就換個思路,我攬人,你的人就是我的人,我的人還是我的人。
事情一步步進展到這一步,張逸夫已對袁鐵志之混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
臉,他是不要的。
節,他是沒有的。
利,他是必須要沾的。
局霸局霸,真的是一局之霸。(未完待續……)
295 不省人事
其實張逸夫早就懂這些事情,這是無法規避的現狀,他也早有安排,想介紹向曉菲見一見巴幹,直接把大山頭拜了就好。可巴幹一直推脫,表示這種小事,你們決定就好了!
巴幹不沾,袁鐵志卻是非沾不可,即使已經鬧成這樣,依然能舔著臉表示出自己要沾一沾。
張逸夫則深知袁鐵志之難纏,並且懷有私恨。向曉菲辦法多,最後肯定是能對付過去他的,但這太違心也太委屈了,這髒活兒不能交給老妹做。且袁鐵志為人如此,既然沒能攬過這個資源,那難免要雁過拔毛獅子大開口,如今的恆電已是捉襟見肘,受不了那麼多“公關開銷”。
幾番盤算之間,張逸夫心意已決。
這事兒,我頂過去。
我就不信,繞不過你,在這裡就做不了事了!
想到此,張逸夫眼睛一翻,“噗”地一聲,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來吧,比著裝。
這下袁鐵志可傻了,趕緊推了推他說道:“小張,小張?”
張逸夫則呢喃一聲,把他的手臂推開,說了些醉酒的胡話。
“得!真喝趴下了!”袁鐵志雙掌一拍,一副苦逼的表情。
秦玥也是大驚失色,先是習慣性地把手貼在張逸夫的腦門上,自行嘀咕道:“倒是不燙。”
“燙……燙……”張逸夫決定裝傻裝到底,乾脆一把拉住秦玥的胳膊就這麼貼在自己腦袋上,說什麼也不鬆了。
秦玥小臉兒立刻紅了。
“小張,哪有這麼拉著女同志的?”袁鐵志趕緊厲聲說道。
張逸夫又是一陣呢喃,就是不撒手。
“算了吧袁處長……他真喝多了。”秦玥支支吾吾幾聲,也不掙脫了。反是另一隻手也搭在張逸夫頭上,像哄小孩一般拍了起來。
“這……”袁鐵志自然也知道她的心思,不好多說,只罵道,“這也太不能喝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