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懂,一切都只有靠他,這是他應該承擔的。
那一端,掛了電話的童畫卻是一臉的陰狠與不甘。
“嘁!”
此刻,在她對面坐著的正是蘇聽白的堂兄蘇賀白。蘇賀白手裡舉著紅酒,輕蔑的一笑沒說話。
童畫眼角一勾,瞪向他,“你笑什麼?你還有心情笑嗎?你不是說,一切按照你說的做,就萬無一失!可是結果呢?只是小打小鬧,死丫頭鬧了一場,又回到蘇聽白身邊,兩個人更是分不開了!”
“哈哈……”蘇賀白喝了口紅酒,仰脖大笑,“好事,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童畫怔忪,這人腦子有問題吧?這是哪門子的好事?
蘇賀白收起笑容,看向童畫,“他們感情越是深厚,越是好事!將來有一天,蘇聽白才會嚐到痛苦的滋味,從此一蹶不振也不是不可能啊!”
“……”童畫張了張嘴沒說話,她要的只是除掉他身邊的女人,其他的她現在管不了了。
“我突然有了個很好的主意。”蘇賀白將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眸光中閃爍著和紅酒一樣赤紅的嗜血光芒,“蘇聽白不是對鍾娉婷虛與委蛇,想要拿到鍾家的配方嗎?真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好機會!”
童畫聽的不明白,直覺不是什麼好事,“你、你想幹什麼?”
“哼,過來,我告訴你!”蘇賀白朝童畫勾勾手指。
童畫狐疑的湊過去,貼在他耳邊聽他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