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慧娟說完便要離開。
“等下!”鄭康叫住了慧娟,來到她面前,笑道:“本來午盤閉盤之前我們會去藏經閣,說明一下捐獻1億9千萬給藏經閣。但是現在你過來了,那就由你代勞,閉盤結束後你跟玄橙師太和玄慈大師說一下,錢全捐了,我們現在就下山。”
說完,安悅男和向晚彤拎著衣服,往換衣間去了,回頭跟鄭康說道:“那你快點,我們先換衣服啦。”
慧娟愣住了,眼前的鄭康言談和舉止告訴她,真的是捐了,沒想著拿走禪林寺的一分一毫,一草一木。
1億9千萬。
“你確定是你贏?你也確定捐了?”
鄭康笑道:“是的,這事就這麼定了,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見!”
他快速小跑衝向小屋,雖然只有單獨的一間換衣間,卻不妨礙他拉門而入。
看得慧娟瞪大雙眼,自言自語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
鄭康一行人沿著來時路往下走去,自古雁蕩山上下一條路,別無捷徑。
上山的時候感到很累,下山卻很快。
用時不到兩個小時,便來到了山腳停車場,壇鸞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他站在鄭康的旁邊,一副楚楚可愛的樣子。
陶之夭看出她的心思,笑道:“壇鸞妹妹,我們回溫城了,若是你有空去溫城,一定來溫大找我們,我們是財經學院的學生,到時隨便問個人就知道我陶之夭,也知道他股神-滄海。”
壇鸞點了點頭,掏出了一款智慧手機,“我有手機,我記下你們的手機號。”
陶之夭:……
鄭康:……
眾人:……
盡皆傻眼,原來壇鸞是有智慧手機的尼姑,一直都認為尼姑不用手機,只用藏經閣的電腦炒股。
於是相互之間留了電話。
鄭康存下來,寫上壇鸞兩個字。
壇鸞記下鄭康的手機號,存在手機上的名字叫做一個字“康”。
安悅男開一輛車,陶之夭開一輛車,就這樣緩緩開出荒山停車場,駛離了雁蕩山。
壇鸞看著遠去的車子消失在茫茫山林之間,不禁嘆息道:“幸福是要自己去追求,我該何去何從?”
禪林寺藏經閣。
“師父,鄭施主等人已經下山去了,下山之前她讓我向你和玄慈大師轉達一下他的心意,他不要這1億9千萬,而是全部捐給藏經閣!”慧娟來到玄橙師太跟前,認真的彙報此事的經過。
“嗯,本是藏經閣的資金,再捐給藏經閣,意思是不用玄慈大師他們來回倒騰了,是這個意思?”玄橙笑道。
慧娟點了點頭,“想必鄭施主是這個意思。不過,現在還沒有到閉盤時間,還有10分鐘,勝負尚未分出。”
玄慈慢慢走了過來,笑道:“勝負早已分出,既然比賽提前結束,他不要賭資,那麼慧娟你操作大業股份賣出吧,現在賣了,可以保本。”
“好的。”
慧娟應承著,快速點選撤銷了早上委託賣出的訂單,然後快速分作幾筆,清空了大業股份。
慧風在旁邊,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鄭施主贏了。”
壇鯨詫異的說道:“鄭施主對股票的認知,遠超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很期待能從他那裡學到一些操作手法。”
“會的,我們會找時間一趟溫城大學,事情不會這麼結束的。”慧娟小聲的說道。
玄慈大師、玄燁大師、玄橙師太站立在一起,面面相覷。
玄燁大師開口道:“沒想到鄭施主如此看淡錢財,實在是我輩楷模。很可能他跟佛門有緣,我認為很有必要跟他保持一定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