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他在給許廷章做飯的過程中,既然借用了工作場地,自然也會給那些師傅搭把手的,有些女孩子就指定要他切些燒鴨之類的,他只要條件允許就會幫忙。許廷章偶爾會想要吃甜點,他就會去做了蛋糕,先切了幾塊給許廷章後,其餘的就送給了餐廳裡的女孩子,這點他從不敢給許廷章知曉。
他在特萊斯里的人緣不錯,加上有許廷章天天帶著他出入,身份也帶上了一層神秘色彩,越引得人注意他了,只是他太遲鈍,沒感受出來。有人和他搭訕說笑,他又太木訥,聽了笑話也是定定地看著對方,吝嗇於給人笑容,會不經意的讓人受挫折。
十月初的某一天,陸建輝照例在餐廳裡準備午餐,他已經摸熟了許廷章的口味了,這項工作再沒有甚難度。十二點鍾是用餐的高峰期,陽光照耀在了玻璃上,特萊斯的標誌閃著光芒,那些脖子上掛了識別卡的職員們坐滿了每張椅子,他們有的在鬧哄哄地交談,有的安靜地進餐,看報的有,玩手機的也有。這中間有一個人,他就坐在廚房正前方的餐桌上,一個人就霸佔了一張桌子,樣貌可以用蓬頭垢面來形容,在他面前攤開了紙張和繪畫筆,他就瞪大著兩隻眼珠子,先是在四周掃視一通,又在紙上塗塗畫畫。
陸建輝留心到他,是由於這個人總會直勾勾地盯住他,令的他心底很不舒服,這種無禮的人他真是少見了。他遏制住了不悅,加開了手上的速度,把東西裝好就打算回去許廷章的辦公室。
就在這會兒,高霖恰好出現了,手上繞著一條紅色的帶子,對他笑呵呵地說:“陸大哥,下來給廷章做飯呢?”他朝高霖點點頭,高霖對他很親熱,他卻不親不疏的,保持著一段小距離,低聲說:“嗯,做好了,我要給他送上去。”便拎著飯盒往門口走去,許廷章在上邊眼巴巴等他去餵飯。高霖也不多留他,在他走開後就見到了那個無禮的男人,霎時雙眼放光,揮手招呼道:“林一柯,你又離奇了,辦公室不呆,你跑餐廳來畫圖。”那個邋里邋遢的男人早在陸建輝走時就站了起來,神態焦急的,彷彿是在控制自己別衝過去留住他,現見到高霖過來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他的手,問道:“阿霖,剛剛那人是誰?”
高霖搔了搔後腦勺,回頭看了一看:“陸建輝嗎?他是咱許總的前大舅子兼萬能型隨身攜帶保姆,怎麼了?”他玩笑地說道。“哎,阿霖,你得幫我一個忙。”林一柯急切地說,握住了高霖的雙手,高霖也熱情地回握著他,隨後在下一秒甩開了這個燙手山芋,他提出的請求太難了:“你把他找來,給我新一季的zk系列的主打款當平面模特。”
57
“開玩笑,怎麼可能?我們兩個會被人扒皮的!”高霖用力甩著手,不斷拍打著林一柯要纏上他肩膊的手臂,像打一隻蟑螂似的,大聲慘叫道。餐廳裡的人都紛紛對他們側目而視,偷望著他們兩個的動靜,有兩個好事的還偷偷摸摸換了位置,湊在他們隔壁幾桌的地方。林一柯是個頑強不屈的人,他強制性扯著高霖到他擺滿紙張的餐桌邊,壓低聲量對他說:“你就給我幫了這個忙吧,別的模特公司擠破頭也得不到這個工作,他有什麼理由拒絕?你跟他說,我們會給錢的,照著職業模特的價給他,有什麼不好呢,是不是?”高霖還是堅持搖著腦瓜,眼鏡都滑下了鼻樑,他顧不上了,死不鬆口:“我不幹,好端端的我自己去找死呀。”真是愛說笑,他再有幾個膽子也不敢接這招,許廷章一天到晚就差把陸建輝給蒙緊藏好了,肯讓他出來接工作才怪。就算陸建輝答應了,以許廷章的火爆脾氣,只怕廣告片出了街,他們一大夥兒都得給他宰了。
林一柯將高霖硬壓在了椅子上,悶頭把桌上的紙一張不漏地抓成團,都塞進了他的褐色挎包裡,“你怕什麼勁,當事人同意就行啊,許總有什麼好反對的?這還能給公司帶來效益,只不過讓他當回模特而已,給我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