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丹楓看著我。
“若你喜歡一個人,那個人也喜歡你,你選擇和他在一起呢,還是由於自己的些許原因而離開呢?”我好奇的問
丹楓迷惑的看了我一眼:“姑娘說的我不懂,我沒讀過書,因此不明白姑娘想要什麼答案。”
“就依照你的心來說好了。”我輕鬆的說道。
她歪著頭想了想:“若是我啊,要真喜歡了人,那人也喜歡我的話,我一定想法子和他在一起啊。”
“那若你和他有恩怨怎麼辦?”我更好奇了,這個時代的女性思想值得我好好研究研究。
我發現我來這麼多日子竟沒好好研究過這裡女性的真正想法。
丹楓的眼神更奇怪了:“我還是不明白啊,如果兩個人喜歡,管那麼多幹什麼啊,什麼恩啊怨的,人活著也就幾十年的功夫,我一個小小女子若糾纏著著恩怨兩字還不如早早出家去的好,那還一了百了呢。”
我一愣,隨後笑了。
可不是,我思考那麼多做什麼呢,我和水溶以後會怎麼樣都是以後的事情,竟為了那莫須有的理由讓我搖擺不定。
我託著下巴看著我的手上的香珠,然後突然吩咐道:“丹楓,給我擺紙研,我要寫信。”
丹楓迅速給我舖紙磨墨,我沾了墨汁迅速寫到:瀟湘染淚葉殷翠,點點相思,斑斑情痕,月夜光華初相逢,香珠留情,君影入夢。曾道相思無盡難從寄,淚染孤枕,魂卻無依,今知君心似我心,雖還別離,心卻相知。
寫完後把它封道一信封內,然後遞給丹楓:“丹楓把這給林叔,讓他把這信送到北王府中。”
丹楓恭敬的接過:“是,姑娘。”
我笑著想象他看到這書信的樣子。
水溶和龍飛希回到北王府已經過了晚飯時間了,兩人走進府內,龍飛希先開口:“你就這樣放心讓她離開啊。”
“我派了暗衛保護她。”水溶淡淡的道。
龍飛希看了他一眼:“你確定她沒法子躲過你的跟蹤。”
“我選擇的是暗衛的影隊。”水溶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龍飛希張大了嘴:“你好卑鄙,居然使用影隊。”
水溶看了他一眼:“好像暗衛都是我的人,我使用一下,卑鄙什麼?”
龍飛希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這樣做?”
水溶坐道椅子上,喝了一口剛上上來的茶:“你認為我會任她在外面嗎,不被我知道還好,知道了,我當然不會讓她離開我的掌控。”
龍飛希很不文雅的坐下,也喝了口茶:“你確定你這樣做有用?”
“怎麼,你不信?”水溶挑了挑眉頭。
龍飛希笑著瞥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認為這次不會讓你這樣順利的。”
水溶看了他一眼,不答。
“怎麼不信?”龍飛希看著他。
“你認為我會信嗎,我一直相信我的暗衛。”他道
“即如此,咱們就看看這次你暗衛是否會如你所願,要不要來個賭約什麼的?”龍飛希笑著。
水溶不理會他,徑自回道了書房,拿起上次還沒看完的書,邊看邊似乎等人。
其實他的心也沒底,對於比人他總是有些把握的,可對於她,他只能輕嘆一聲了。
過了半個時辰左右,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他面前。
“如何?”水溶看著他
那人的目光似乎有些慚愧:“稟主人,人跟丟了。”
“跟丟?”水溶不相信的看著他。
“是。”那人道:“原本屬下跟著的,可是突然出現一模一樣的轎子七八頂,一下子就去了各個方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