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遞給水溶。
水溶接過,揮了揮手讓他下去。
徑自開啟書信看,熟悉的字跡正是自己思念的人的親筆,他驚喜的貪婪讀道:
王爺王妃臺鑒:
雙鳳結果傳喜訊,獨自山外笑開顏,問君竟有通天能,雄樹也能接佳果。後面畫了個笑臉。
下面倒是沒有署名。
“這丫頭竟也來鬧我們。”水溶看著書信哭笑不得。
“怎麼?”龍飛希好奇了,於是湊過來一看,看完後哈哈大笑:“這林姑娘還真是厲害的緊,這樣也能取笑我們。”
“咦?”兩人突然對看一眼。
兩人的眼中同時露出一絲只有對方明白的光芒。
“師兄看來她沒離開京城。”龍飛希道。
水溶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這丫頭,讓人著急,卻又無奈,也就她能想到這了,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難怪我們一直沒找到她。”
“即這麼著,要不要如今在城中找人了。”龍飛希道。
水溶想了想:“這倒不用了,她這樣做自有她的道理,如今即寫信,我們也就放心了。”
水溶對於我的評價我並不知道,我雖讀了些書,可還沒厲害到用這樣的法子,什麼‘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只不過我林家的虛竹山莊正好在罷了,嘻嘻,不過我要知道了一定也亂得意一把,難得能讓有京城第一君稱謂的他佩服的。
又過兩日,水溶出去後龍飛希收到了這樣信:明日,西郊長亭,獨來,人約黃昏後。
還是沒有具名。
第二日下午,龍飛希安排了些許事後算好時間就出門了。
從北府要西郊長亭,雖時間不長,卻也要頓飯功夫。
來到長亭,他在遠處就下的轎,讓人一個時辰後來接,然後獨自走了過去。
我看到他來了,然後又想到那笑話,下意識看了看他肚子,然後用手帕蒙了臉笑了起來。
他看我笑的樣子愣了愣,然後有所悟:“你竟笑好了,也不想我們的苦楚。”
我施禮道:“民女林黛玉見過王妃,恭喜王妃了。”說著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苦笑一聲:“這什麼跟什麼,亂七八糟的,鬧個笑話卻讓你來笑我們。好歹你也早晚要入這家的,爭點面子才是呢。”
我臉一紅:“說什麼話呢,好心來看你,反惹你來笑我。早知還不如不來的好呢。”
龍飛希笑道:“我說好姑娘,你這不去一話可不能隨便說的,我家爺可是對你上心的很,你一不見,是睡不好吃不好,也不知你的良心去哪裡,竟就這麼一走了之。”
我臉更紅了:“你竟說我好了,本是想你們這境況了來解解,想不倒卻惹你這一通話呢,早知道好心沒好報,不來就是了。”
龍飛希一聽忙道:“是,是,是,一切都是我們不是,好姑娘,你就快想個法子讓我們都脫了身吧。”
我故意瞥了他一眼:“嘖嘖,說是幫你的,你就喊我好姑娘了,怕不幫你,就不知道你如何喊我呢。”
龍飛希一愣,笑道:“哪裡敢對姑娘你不敬啊,好歹你可是未來的王妃娘娘呢。”
“你……”我被他的話羞紅了臉,惱道:“即這樣說了,我不理會你了,你們自去想法子去就是了。”
“姑娘,好姑娘,我錯了,快幫忙讓我脫身吧。”龍飛希忙作揖道歉。
我看了看他,心想暫時放過他算了,然後才道:“這倒也不是沒法子,只是還是要委屈你幾日才是呢。”
“詳細說來聽聽。”一個熟悉又渾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一愣,一轉身竟看到夕陽下的他似乎多了些許金色的光芒,讓人一時間看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