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說道,“這兩個人想要對你不利,我讓人給你抓來了。”
楚珂聽了納蘭讓的話,便轉過頭去看向那兩個黑衣人,眼底的寒光更冷了,只是,楚珂仍然不相信納蘭讓,不過對於納蘭讓幫她綁來這兩個人,哪怕她不需要,但是她還是禮貌性的說了一句:“謝謝!”
雖然是道謝,但是語氣裡卻完全沒有謝意,反倒像是例行公事一般。
納蘭讓聽到之後也不惱,反倒是略帶幾分笑意的看向楚珂,可是納蘭讓不在乎不代表易天他們不在乎了,心想著,這姑娘也太不厚道了吧,公子都幫你至如此了,說一句真心誠意的謝謝會如何?
“沒點誠意!”易天小聲的嘀咕道,但是這裡除了楚珂之外,個個都是練家子的,怎麼可能會聽不到?而楚珂雖然不是練家子沒有內力,但是聽覺卻是十分敏銳的,聽到易天的這句話忍不住冷笑一聲,看向易天,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卻也含著最凜冽的寒意,說道,“誠意?我可沒有死纏爛打的求著你們要幫我,要知道你們這麼做不但幫不了,反倒是打草驚蛇,怎麼,還想要我誠心誠意的謝你們?你們受得起嗎?”
楚珂說這一番話完全沒有給半點情面,直白的讓人難堪,而易天被楚珂的這一番話嗆了一聲之後,只好站在一邊閉嘴不言。
納蘭讓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好心辦壞事了,當即有些尷尬的看向楚珂,嚅囁道:“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給你添麻煩的!”
納蘭讓現在是說不盡的懊惱和後悔,本以為替楚珂幹了一件好事,哪知道只是好心辦壞事罷了,現在心裡別提有覺得多丟人了。
“公子,你何必跟她道歉?”易天實在是看不慣納蘭讓這副被人欺負的模樣,出聲說道,“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想要她的命,不將他們兩個抓來,如何知道他們的意圖是什麼?難不成按照她的身手可以將這兩個殺手組織的殺手給制服?”
楚珂聽到易天的話,雙手環抱著胳膊,臉上的微笑之中含著一抹冷意,看向易天,淡淡的說道:“這兩個人自然不是為了殺我了,他們奉了某人的命只不過是想讓我顏面掃地,清白不保罷了!”
納蘭讓等人都知道楚珂是女子的身份,所以並不覺得那句“清白不保”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蘇定陽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道:“你又不曾問過他們,又如何知道的?”
“他們跟我已經有一段時間,若是說礙於有路人在旁不方便出手的話,那麼我進入新雅閣之後他們也不曾動手,那麼就說明他們根本不想殺我,若是不是因為殺我,那麼他們跟著我那麼久,肯定另有所圖的了,我無權無勢,你說他們可以在我身上圖得什麼?”楚珂說這一番話的時候,順便在那兩個黑衣人其中一個人的身上搜出了一包藥粉,開啟一看,一股誘人而濃烈的香氣便撲面而來,楚珂瞬間將它握緊在手裡,隨即遞送到蘇定陽的面前,微微一笑道,“你若是不信,聞聞看?”
蘇定陽是學醫的,自然知道楚珂手中的那包藥粉是讓人變得放蕩的藥物了,當即看向楚珂的眼神多了幾分敬佩。
他沒有想到楚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分析能力居然如此之強。
易天不相信楚珂居然能夠未卜先知,但是看蘇定陽的樣子又不像是作假,隨即抬頭看向楚珂,似乎想在她的臉上看出一個什麼所以然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楚珂,有一瞬間幾乎說不出話來,哪怕是跟隨著納蘭讓南征北戰這麼多年,但是在楚珂這個十四五歲的少女面前,仍然有些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忐忑和心虛,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讓他有一種無法逾矩的感覺。
看到這樣的楚珂,納蘭讓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看向楚珂的眼神多了幾分的溫柔。
楚珂將視線掃了一眼那兩個黑衣人,卻在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衣襬下發現一些不尋常的東西,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