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會幫忙處理,如果有重要問題,我會打電話請示你的,請你放心。”
“那麼就麻煩你了。”為了不讓郭碧蘭發現他的虛弱,樓冠棠強撐著無力的雙腿,佯裝無事地走出事務所。
一到事務所外,關上大門,他立即像被抽掉支架的布偶,渾身虛軟且顫抖貼附著牆,不住地喘息。
“真糟糕,看來我還病得不輕哪……”他疲累地閉上眼,喃喃自語。
“你怎麼了?”
近來熟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他倏然睜開眼,發現果然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你的臉色怪怪的,是不是生病了?”白育慈鼓起勇氣走到他面前,蹙著秀眉,擔憂地打量他與以往不同的腥紅臉色。
“你怎麼會在這裡?!”樓冠棠防備地瞪著她。
“我……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生病了,必須立刻去看醫生。”
白育慈沒心思解釋,其實她只要有空,就會到他家附近或是事務所這邊來,很多時候她選擇不現身,只是躲在暗處悄悄注視他,因為不希望他認為她在監視他,窺探他的隱私。
她總是默默地站在遠處,如果看到他精神不錯,或是心情還不錯,她就會安心地離開。若是他看起來情緒很糟,或是像現在生病了,她才會出現。
“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樓冠棠瞪她一眼,好強地撐著虛軟的身體站直身子,不願在她面前示弱,沒想到一時腳步不穩巔了一下,差點跌倒。
“小心——”白育慈連忙衝上前扶住他,這才發現他手上散發出來的熱度有些不對。
“你的面板好燙,是不是發燒了?”她焦急地審視他怪異的紅潤臉色。
“要你多管閒事?走開!”樓冠棠想用力推開她,然而直到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有多虛弱,他甚至連她這個纖瘦的弱女子都推不動。
“滾開!”他喪氣地抽回手,搖搖擺擺走向馬路。
他這樣子怎麼能獨自行動呢?白育慈真的好擔心,連忙亦步亦趨地尾隨在他身後,焦急地問:“你要去哪裡?”
“幹你何事?”樓冠棠停下來喘氣,眯眼凝視遠方是否有計程車駛來。
“你應該趕快去看醫生——不!應該去急診才對。”白育慈擔憂地建議。
急診?樓冠棠真想大聲嘲笑她,只可惜他連大笑的氣力都沒有。
“我——再說一次,你少管我閒事,我已經沒有新聞可挖了,你黏著我也是白費力氣。”
“我也再說一次,我接近你不是為了挖什麼新聞,誠如你所說,你已經沒有新聞價值了,我要挖什麼?”白育慈沒好氣地回答。
她是真的關心他,他為何總不願相信?
“你——”她居然敢這麼說,他沒有新聞價值?樓冠棠氣結。
“走吧!”她不管他臉有多臭,逕自拉著他到馬路邊,伸手攔計程車。
“你幹什麼?”樓冠棠怒聲質問。
“帶你去看醫生。”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放開我!”他拼命想抽出自己的手,但她硬是不放。
“等你看了病,拿好藥,我就會離開。”現在他這副虛弱的模樣,教她怎能走得開?
“我說不用你——”
“啊,計程車!”
正好一輛計程車駛過來,她立刻招手攔下,開啟門,轉身想扶樓冠棠上車。
“不用你扶!”他掙脫她的手,堅持憑自己之力上車。
“隨你高興吧!”白育慈聳聳肩,當他是個倔強的小孩子。
樓冠棠上了車,第一件事就是關上車門,可惜白育慈動作很快,已經從另一頭上了車。
“你跟來做什麼?下去!”樓冠棠怒喝,只可惜病弱的聲音毫無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