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馬上放下手中的茶杯,奪門而出,朝著武院大門外衝去。
衝出來的麻桿,正看到桑葉疆主滿臉笑容的陪著一位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正朝著他的方向走來。
“桑葉疆主,您怎麼來了?”麻桿趕緊緊跑幾步,來到桑葉疆主的面前,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疑惑的目光望向桑葉疆主一旁的張任。
北疆武院雖然成立不久,但經過武院交流大賽之後,北疆武院的地位一躍成為了七色幻域八大武院之一。除了北疆武院的相關人員,沒有武院院長的同意,根本不允許外人輕易進入,更別說一個不認識的人了。
桑葉疆主看到麻桿望向張任的目光,立刻就明白了麻桿的意思,馬上解釋道:“這位是青色幻域的特使,快去通報,就說我與特使前來拜訪。”
聽了桑葉疆主的解釋,麻桿趕忙衝著張任行了一禮。立刻轉身朝著風老頭的辦公室方向衝去。
桑葉疆主畢竟是北疆的一疆之主,而另一位竟然是青色幻域的特使,負責守衛大門的院衛馬上給兩人搬來椅子,端來茶水。還沒等桑葉疆主,張任兩人張口喝茶,麻桿就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滿臉微笑的道:“風院長有請。”
在麻桿的帶領下,兩人很快來到了風老頭所在的辦公室。
躺在連椅上的風老頭與黑衣人一戰之後,彷彿又回到了十幾年前受傷的情景,身上的傷勢時好時壞。看到進來的桑葉,張任只是輕輕的抬了抬眼皮,隨意擺了擺手道:“隨意坐吧。”
桑葉疆主和張任恭敬的向風老頭行禮之後,這才坐下。
“你們前來見我,有什麼事情?”風老頭懶洋洋的道。
回到北疆城之後,風老頭徹底的把北疆武院的一切事物都交給了他的學生,北疆武者公會會長餘正,真正的成了甩手掌櫃。
桑葉疆主見風老頭身體欠佳的情況下,依然見他,心中頗為感動,為了少打擾風老頭休息,桑葉疆主趕緊向風老頭介紹張任,並且表明了來意。
聽到桑葉說橙色幻域出兵流疆的時候,風老頭猛然坐了起來,雙眼圓睜,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桑葉,彷彿要將桑葉一眼看穿一般。後來聽到桑葉說到要行霸隨軍出征,風老頭臉色突變,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衝著桑葉怒道:“混蛋,難道你們想把小霸交給橙色幻域,以平息他們怒火?”
桑葉疆主冷汗直冒,趕忙解釋道:“風老誤會了,我們讓行霸一同前往,是想行霸對付橙色幻域軍中的宗師級武者。”
一旁的張任見風老頭突然發怒,也明白過來了一些,也趕忙幫桑葉疆主解釋。
如果不是風老頭重傷未愈,眼前的兩人早被風老頭身上散發的氣勢,給壓趴下了。
聽了兩人的解釋,風老頭依然感覺心中的怒火未消,氣沖沖的道:“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不請其他宗師級武者去對於橙色幻域軍中的那些高手,難道七色幻域除了小霸,再沒有其他的宗師級武者?”
桑葉,張任令人被風老頭的話賭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北疆如果說拿不出宗師級武者,這還說的過去,可青色幻域,那可是七色幻域的七大勢力之一,雖然是最弱的,但沒幾個宗師級武者,恐怕沒人會相信。
沒等兩人開口,發怒的風老頭,眼珠突然一轉,話鋒一轉道:“老夫也能理解你們的難處,既然你們如此誠心向要小霸隨軍出征,老夫也不反對,畢竟橙色幻域的實力不容小視,不過老夫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得到風老頭這個北疆武院院長的點頭,兩人都長長的送了一口氣,尤其是青色幻域的張任。別說一個要求,就是十個,百個,兩人也不會在意,兩人趕忙點頭。
桑葉雖然精明,張任雖然穩重,但與老於世故的風老頭相比,兩人就有些不夠看了。桑葉把事情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