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動蓮花,衝宵而上,如鯤鵬展翅一般遨遊空中。一輪猶如明月一般的光芒驟然間閃現,令一旁觀戰之人直產生了一種難言的錯覺:長空皓月,投向曠古洪荒,層巒疊嶂般的奇峰雄立,令人幾欲伏身膜拜……
月色朦朧,在連串的紅線閃動之間,化成水銀瀉地般的光芒,帶著剛猛無鑄的強橫勁氣籠罩神情有些呆滯的晉楚易均。萬沒有想到司馬嘯天會突然有如此的招數,雖然與自己家傳的悲歌絕殺不盡相同,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晉楚易均吃驚之下不敢懈怠,口中冷哼一聲飛身而上,雙手短矛做出諸般精妙的變化,短矛鋒刃之上的紅線閃爍,宛如天狗吞月一般的撲擊而去。
“鏘!”
一聲清亮的響聲伴隨著歌聲帶著奪人心魄的魔力震懾全場。
司馬嘯天象羽毛一般的輕輕飄起,借力再次騰空而起……
手指輕輕一口長刀鋒口,發出悅耳清音。歌聲陡然高亢,司馬嘯天那略帶著嘶啞的蒼渾歌聲迴盪空中:“劍閣崢嶸而崔崽,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所守或非親,化為狼與豺。朝避猛虎,夕避長蛇,磨牙吮血,殺人如麻……”長刀舞動之間,帶著颯沓雄飛強猛威勢,於瞬間飛擊近百,刀勢連綿,如同泰山壓頂之勢撲擊晉楚易均。
長刀帶動勁氣直欲令人窒息,晉楚易均再也無法保持沉靜,臉上露出驚懼之色。那百餘刀融合在一起的一刀,卻已經令他感到再無半點回轉餘地,除了硬拼之外別無他法!短矛化作十字相交,迎向司馬嘯天。
沒有那想象中的轟然絕響,司馬嘯天長刀之上的剛猛勁氣在與晉楚易均手中兵器交擊之時卻驟然一變,陽剛之氣化作陰柔,反撞向自己。司馬嘯天更藉著這強絕之力再次飛騰,刀勢呈流星馳落,江海凝波一般,發出淒厲鳴嘯……
“錦城雖雲樂,不如早還家。羌道之難難於上青天,側重西望長諮嗟!”伴著那流傳千古的《西恆歌》無盡的餘音,長刀終於化成鏘鏘響徹天地的鳴響,直落而下!
晉楚易均兩次試圖迎擊均告失敗,但是看到此次長刀直落,他心中明白經過兩次借力而起的司馬嘯天此一擊當有何等的威勢。可偏偏體內的氣機此時已然完全被牽引鎖住,只能迎著司馬嘯天的長刀揮擊而上……
“轟-!”的一聲響絕人寰的巨響,鬥場之中的煙塵漫天飛舞,塵土飛揚之間,夾帶著幾欲令人窒息的勁氣向四周湧動。那臨時搭建在大殿前的高臺在那狂野勁氣的撕扯之中瞬間化成飛灰飄舞,立於高臺之上的眾人騰空而起,向後飛退。
戰馬嘶鳴之中,人潮向後飛退,大寨之中頓時亂成了一團……
煙塵漸漸的散去,只見司馬嘯天頹然的跌座在地面,蜿蜒如蛇的血跡順著口鼻緩緩的流淌下來。剛才的那一曲唱盡了他的心聲,聞者皆可聽出那歌聲之中蒼勁!連同先前晉楚易均的《大獵賦》,一個被終生匯聚的險惡意象折磨的黯然神傷,倚定西窗的漢子,發出一連迭的困獸似的嘆息。但是那漢子並沒有甘於失敗,挫折,他在等待,等待著蓄積更大的偉力之後,再次搏擊!
晉楚易均的臉上在不覺中流下了兩行清淚,他臉色極盡蒼白,全無半點的人色。方才的一擊,除了那剛猛渾厚的無鑄之力之外,更有一種古怪的力量,讓他感到了發自內心的莫名悲痛和蒼勁,他呆呆的看著已然無力的癱坐地面司馬嘯天,喉頭抖動了兩下,‘哇’的一口鮮血奪口噴出,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父親!”剛飛落地面的晉楚青書看到此景,失聲的喊道,做勢就要撲上前去。
驟然伸出手來,阻止了晉楚青書撲上前來。晉楚易均看著司馬嘯天,聲音略帶嘶啞的說道:“後生,理想和現實之間總是有很多的不同,要實現你的理想,就要付出代價!九危山一戰,你基業全失,更有如手足般的兄弟別你而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