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還是不吃東西,難道真得想餓死在這裡?”
慕容蘭娟依舊不說話。
何天棄不由有些惱怒,伸手去開鐵鎖。
鏘——慕容蘭娟拇指一彈,紅花劍出鞘半尺:“你若進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以為我怕你死嗎?”何天棄口中道,手上卻是不敢再開鐵鎖。
“那你就試試看!”慕容蘭娟突然睜眼,鳳目中寒光冷冽。
何天棄不由氣往上衝,怒叫道:“我今天就要試試看,看你在《烈女傳》上到底能排上第幾名?”
唰——劍華耀眼,紅花劍脫鞘而出,“何公子,咱們唯有來世再見了!”慕容蘭娟暗暗地道,卻緩緩地站起了身子,凜冽地盯住了何天棄。
突然一個堡丁慌慌張張地跑來到:“不好了,少宮主,門外有人來指名道姓要找慕容姑娘!”
何天棄趁機下臺,罵道:“混帳!不管找誰,用得著這麼慌張嗎?”
“因為……因為……”堡丁突然吞吞吐吐起來。
“因為什麼?”何天棄大感不耐。
“因為他長得和少宮主幾乎一模一樣!”堡丁連忙答道。
何天棄一愣,隨即眼珠一轉,回頭嚮慕容蘭娟笑道:“慕容姑娘,你的相好兒來了!”
慕容蘭娟聽得堡丁的話,料是何天香到了,心頭不由一熱,卻又一驚,暗到何天香不是何天棄對手,又想起此人的惡毒狠辣,不由為何天香有些害怕,連忙叫道:“你放他走!”
何天棄看著慕容蘭娟,卻突然笑了:“這可有點兒意思了,只是你叫我放他走,我就放嗎?你既不從我,我又何必從你?哈哈哈……”
說著已狂笑著走出了地牢。
“你站住!”望著漸關的牢門,慕容蘭娟不由抓緊了鐵柵!
何天香等在堡外,不久一個少年公子由一個面目陰沉的中年人陪著一起走了出來。
甫一照面,兩人不由同時一怔,何天香暗道:“世間竟真有和我長得如此相像之人,大概就是芸兒口中所說的何天棄了。”就聽對方冷冷道:“你就是何天香?”
何天香一拱手:“在下正是,卻不知道慕容姑娘何處得罪了閣下,尚請閣下給慕容老莊主一個面子,放了她!”
“你算老幾?”何天棄一揚手中摺扇:“你說放人就放人!慕容長明又算什麼東西?”
何天香一聽對方竟如此猖狂,也不由有氣,但自己是來救人的,不得不暫時退讓道:“咱們有事好商量,閣下又何必出口傷人?”
“哼哼!”何天棄冷笑一聲:“本公子還有許多事要做,你既然來了,也就不用回去了,冷堂主,拿下!”
還未等冷子云答話,就聽一個人驚呼一聲,奔了出來,瞪大了眼睛指著何天棄道:“你不是何天香?”正是梅柔。
“我曾說過我是何天香?”何天棄冷笑道。
“怨不得,怨不得……”梅柔不由臉色煞白,突然向何天棄衝來,大叫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騙我?!”
何天棄一抬手,梅柔迎扇而倒,鴻雁彩霞連忙想上來扶,何天棄卻突然回頭,二人立即噤若寒蟬,再不敢動。
“梅姑娘……”何天香不由吃了一驚。
何天棄卻怒叫道:“拿下!”
冷子云立即晃身擋住何天香,陰陰地道:“小子,你是自己棄械投降,還是要本堂主來?”
何天香見何天棄如此不通人情,冷子云又這樣說話,不由也大不以為然,冷冷道:“你說呢?”
冷子云冷笑著道:“你是伴風的弟子,而伴風當年與本堂主在馬鬼嶺大戰三晝夜不分勝負,而至於你嘛……”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誰都明白。
“是嗎?”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