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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吉一下就驚了,“劉俊!你吃了豹子膽了?怎麼把他給帶來了?”
劉俊聽到李元吉的呼喊,循聲往了過來,臉上堆起了濃濃的苦笑。
李承乾吸溜了一下鼻涕,規規矩矩的施禮,“侄兒見過王叔。”
李元吉沒搭理李承乾,瞪著眼睛等著劉俊回話。
劉俊陪著笑臉道:“宮裡現在沒辦法住人了,所以聖人吩咐臣將恆山郡王殿下,送到您這裡來。”
李元吉瞪著眼問,“怎麼就沒辦法住人了?偌大的太極宮,還容不下一個孩子?”
劉俊趕忙要搭話,李元吉卻沒有給劉俊搭話的機會,又呼喝道:“他可是我二哥的嫡長子,你將他帶出來,萬一有個什麼好歹,你不怕我二哥找你拼命嗎?”
劉俊臉色一苦,猶猶豫豫了好一會兒,低聲道:“恆山郡王殿下已經開始懂事理了,聖人要清空承慶殿,不適合被恆山郡王殿下看到,所以才吩咐臣將恆山郡王殿下送到此處。
秦王殿下和秦王妃殿下,也贊成將恆山郡王殿下送到此處。”
李元吉瞳孔微微一縮。
劉俊的理由怎麼聽怎麼都覺得牽強附會。
但是劉俊的話卻透露出了一個訊息。
那就是李淵在太極宮裡正在大開殺戒。
清空承慶殿,可不是將承慶殿的人趕到別的地方去。
而是下殺手。
李元吉所料不差的話,東宮怕是已經被清空了。
作為身處在權力中心的人,做錯的事情就要付出代價。
李淵是沒辦法對兒子們痛下殺手的,所以只能拿兒子宮裡的人先出出氣,敲山震虎。
只是可憐了那些宮人了,他們什麼也沒做錯,卻遭受了無妄之災。
“若不是衛王殿下和安陸郡王年紀尚幼,尚不懂事的話,也會被聖人送來此處。”
劉俊見李元吉不言不語,就知道李元吉聽出了他的理由有些牽強附會,就只能多說一點,取信李元吉。
衛王殿下指的是李泰,安陸郡王指的是李承道。
李泰剛出生的時候,只是被封了個宜都郡王,後來被過繼到李玄霸名下以後,享了李玄霸的福廕,被晉升為了衛王。
年齡沒有李承乾大,爵位卻比李承乾高。
歷史上跟李承乾掐的死去活來的,這說不定就是導火索。
李淵在這方面也是夠糊塗的,竟幹這種扶次抑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