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些人來說,安妮-海瑟薇和埃文-貝爾很幸運,他們從八歲那年相遇之後,就一直守在了彼此的身邊,並且一直堅持到了現在,還會繼續堅持下去。
單說這一點,他們的生活就比無數人幸福了太多太多。
“嘿,剛才我說的提案你覺得怎麼樣?”安妮-海瑟薇又重新看向了天幕,把雙手放在了肚臍上。
“什麼提案?”
“每年見面一次聊一聊發生的事啊。”
“切,每天都見面還搞什麼特殊化,真矯情。”
“埃文-貝爾!”伴隨的是安妮-海瑟薇咬牙切齒的聲音,“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安妮,你覺得這樣特殊化的事能夠堅持多久?沒有必要專門制定一天出來,這反而會讓人覺得刻意做作,你什麼時候也愛這種形式化的東西了。再說,你就算制定了,能堅持多久?”
“我們都認識十七年了,堅持到現在,算很不容易了。”
“對啊,沒有什麼特殊化制式化的什麼規定,我們都堅持了十七年,又何必弄這種文藝的東西呢,又不是什麼小說。你當你生活在小說裡還是電影裡啊?”
“埃文!貝爾!”
“叫我幹什麼……”
“吱吱吱……”
“你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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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8 丈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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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貝爾和安妮-海瑟薇就這樣躺在草地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其實這樣的事他們從小到大沒有少做。記得以前小時候還在本森赫區的時候,貝爾家和海瑟薇家就在隔壁,埃文-貝爾就和安妮-海瑟薇兩個人搬一張椅子到陽臺上,隔著中間小巷子的空隙,隔著水泥欄杆,就這樣聊天著,也可以聊到天亮時分。
雖然現在兩個人都在旅途之中,情況似乎有些特殊,但也不會影響兩個人之間的默契,這種默契已經沉澱太久太久了,甚至成為身體的一部分。兩個人一直聊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由於深夜露重,這才不得不回到青年旅舍裡尋求一縷溫暖。
埃文-貝爾在新鎮待了兩天,就又再次重新上路。安妮-海瑟薇則留了下來,她打算去參加狂歡節,她可是期待已久了。
這一次,埃文-貝爾沒有再繼續往鄉村小鎮前進,而是坐上了前往倫敦的火車。新鎮的月臺上根本就沒有賣票的視窗,埃文-貝爾直接上了火車之後,不一會列車員就過來,主動付錢買了票之後,埃文-貝爾這才又再次投入自己的工作之中。
旅途之中的靈感總是如同泉湧,都說生活是需要體驗的,沒有體驗的生活,對於音樂人和電影人來說是一場災難,因為那就意味著靈感的枯竭。埃文-貝爾的旅途總是不會缺乏靈感的迸發,所以他必須用紙筆記錄下來。
兩天前在火車上遇到馬克-加蒂斯他們的時候,埃文-貝爾在編寫的旋律就是一闋靈感,來自於他在莫三比克的一點靈感,不過至今沒有能夠完成,兩個月過去了,就連旋律都沒有能夠完成,歌詞更是一句都沒有寫出來。但偏偏,這闕旋律又不斷在腦海裡迴盪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埃文-貝爾在這首曲子上耗費了不少時間,目前勉強算是完成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不是旋律問題而是修改問題,總絕對不夠流暢。
不過今天,埃文-貝爾卻沒有把時間再次花費到這首暫時被他命名為“愛的方式”的旋律上,而是翻開了嶄新的一頁素描本,在上面將自己的想法記錄了下來。這個想法是來自於之前和安妮-海瑟薇的交談,埃文-貝爾不確定這將會是一首歌,還是一個劇本目前只是單純地想記錄下自己的心情罷了。
“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埃文-貝爾正在記錄著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