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飲軟的坐椅上,就無人問津了?理由只是。。。。。。我,懷,孕,了?
狗屁!我真的受夠了!這半年來,我幾乎是受盡了荼毒,被哄著騙著嚇著罵著,不知道攆進了多少補湯。
行動完全失去了自由,不論去哪裡都有人陪著;隨便走快一點,就會有人驚呼;伸個懶腰都要承受異樣的眼光。所有的人都在小心翼翼,把我當寶貝捧在了掌心。
我後悔了!哎!當初為什麼就抵抗不了誘感呢?
做一個孕如,原來是世界上最最無聊,最最之味的事情。
唉!託著腮,可憐兮兮地看著瀟灑來去的白雲,望著天上自由飛翔的小鳥,我逸出了今天不知第幾百次嘆息。
“秦秦,你不舒服?”那個最近幾個月升級的緊張大師,小心翼翼地把手把上我的額。
“默言”,我伸手,握住他修長的手掌,轉動著眼珠,竭力想要說服他:”我只是懷孕了,不是生病,你就象平常一樣對待我就行了,別總把我當犯人,OK?”
“說得那麼委屈,又嫌無聊?”默言含笑,很沒誠意地隨口敷衍我:“你就聽無名的,再多休息幾天,等情況穩定了,想去哪裡,我都答應你。”
“騙人!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話!”我信他才有鬼!這幾句話,翻來覆去的說了幾個月,我耳朵都快要長繭了!
“默言”,身後蕭若水傳來溫婉清雅的聲音。
我掉轉頭,眼睛倏地一亮——她抿著唇,微笑地注視著我們,手裡挽著一個風致妍然的素衣中年美女,不是太后是誰?
“姨娘,”我微笑著朝她點頭,曲肘輕輕撞了默言一下:”你也來瞧熱鬧?”
“失陪”默言蹙眉,轉身漸漸地走遠——心結是最難解的,有時甚至是無解。不知他什麼時候才能完全釋然,坦然面對?
我低嘆,雅起笑容:”別管他了,走了正好,我們說說女人之間的悄悄話。”
自從那天默言在皇宮裡大鬧了一場之後,君惜玉來找默言深談過一次。回去之後喝得酩町大醉,睡了三天三夜。醒來後雖然一切如常,但卻失去了往日的瀟灑飄透。
至於他們的談話內容,至今沒有第三者知道。默言不提,我也就尊重他的決定,沒有過問。
其實,到了今天,二十年前的真相到底如何,已經根本不重要。舊日的夢魘應該讓它離去,死者已矣,生者就應該拋掉包袱,快樂地生活下去。這,才是最重要的!
太后在慈寧宮裡建了個小佛堂,終日關在裡面吃齋唸佛,極少在外走動了。今天,還是幾個月來她第一次走出宮門。
“若水懷孕了,我不放心,所以就.....來了。”太后不自在地搓著手,目光閃爍,不敢直梘我的眼睛。
“真的?若水懷孕了?恭喜你!”我瞧著她佈滿紅暈的嬌羞的面容,難掩驚訝和恍然。
怪不得曉風和芷靈的婚約取消了。我還以為是惜玉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原來是他極衡利弊之後,做出了讓步和妥協。
我想,他做為一個皇帝,早在愛上莫曉風的那一天,就應該做好了這中心理準備吧?
不過,不管是對蕭若水還是對於目前一片死寂的蕭家而言——懷孕,都是一個天大的喜訊吧?
“謝謝你,秦秦。”太后忽然拉住我的手,露出一個眼澀的微笑:“我,可以叫你秦秦吧?”
“呃,當然”我微笑點頭。
“小雪姐姐!撥河比賽就要開始了,覺明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不由分說拉住我的手就往操場的一角跑去:”我找你老半天了,你怎麼躲在這裡呢?快來看我們贏二丫他們班!”
“小傢伙!”無塵不知從哪裡蹦出來,一把楸住覺明的耳朵:”沒看到你小雪姐姐挺著那麼大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