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人。”
“不是一般的傳話人?”秦先羽淡淡道:“莫非我所知的王舒克。與你所說的王舒克,有些不同?”
道都金龍一雙烈焰金眸當中,略微顯出幾分異色,那火焰般的光芒也稍微低暗了些,似有些許沉重,便聽它緩緩說道:“外界所傳的王舒克,確是屬實,其事蹟也非虛假,只是稍微漏了一些。”
秦先羽略作沉吟,卻沒有出聲。
“當初王舒克賣了生母之後。外出劫道,因為被人所傷。乾脆自己斷了命根。後來入宮,並非得到什麼適合太監修煉的武道功法,而是本龍交與它的龍族傳承。”道都金龍說道:“你所不知的,便是這一場龍族傳承。”
聽見龍族傳承四字,秦先羽這才顯得吃驚,不禁問道:“龍族傳承?你為何看上王舒克?”
“看上王舒克的並非本龍,而是本龍之兄長。”
道都金龍說道:“那兄長受困一地,無法動身,因為難以誕生血裔,如今老邁不堪,意欲尋個傳承。它要尋找傳承,必然不是懵懂野獸飛禽,少說也該有些靈智,妖類雖有靈智,但都有些修為,血脈是隨著修為而強橫,因此它們自身也有血脈衝突,故而人族便最好選擇,王舒克入了它眼中,而本龍不過代它傳授罷了。”
秦先羽更是吃驚,問道:“兄長?”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道都金龍語氣低沉,說道:“本龍是一類龍種,而我那兄長則是另外一類龍種。”
秦先羽問道:“哪類龍種?”
道都金龍答道:“龍龜!”
秦先羽倒吸口寒氣。
“我那兄長乃是龍龜,甲殼森白,頭顱豔綠,故而乃是綠龍龜。”
“王舒克一身白衣綠帽,就是以此而來,另外,外人稱之為王八,這廝坦然受下,也是因為得了龍龜傳承。”
道都金龍徐徐說來,道:“龍龜素來邪惡,天生如此,其血液飽含邪意,充滿惡念,尋常人若是接它血液,必然無法承受。但王舒克此人,心無半點善念,唯有噁心,行事陰冷,能對生身父母動手,能自行切去胯下根種,不論對人對己,都足夠狠辣,而他行事極邪極惡,與龍龜天性相合,故而得此傳承。”
秦先羽暗自苦笑,心道:“原來這貨色泯滅人性,居然也能得此造化?”
道都金龍雙眸微動,低著龍首,說道:“王舒克自得傳承以來,至今數年,每隔十日服食一瓶龍龜之血,直到上月時,才脫盡人身血脈,勉強脫了人族,列入龍種。”
聞言,秦先羽笑道:“這成就龍族,也未免簡單了些?”
“不簡單,不簡單。”
道都金龍忽然笑出聲來,似乎有些暢快,說道:“王舒克服食的血液不是一般的血液,而是精血,那頭龍龜軀體龐大,一身血液若是傾倒出來,便是一方湖泊。但這精血乃是它一身精華所化,數年之間也不過凝練了這麼些小瓶子,如今它虛弱到了極致。”
頓了頓,道都金龍看了秦先羽一眼,說道:“王舒克雖轉化龍種,但依然沒有多少道行,一個地煞級數的道法便足以把他打成渣滓。你須知曉,我那兄長曆經數年傳承,致使自身虛弱不堪,也才把王舒克轉成異類龍族,卻也沒有多大道行。原來那龍龜的道行,本是比我還高的,如今,恐怕……”
它忽地冷笑出聲,甚是暢快。
秦先羽聽到這裡,總算也知它們兄弟不和,但他真正在意的卻是那龍龜的修為。
道都金龍已經深不可測,而那龍龜居然比它更為精深?
而這等級數的龍龜,要把王舒克轉化為傳承,居然花費數年,而且未有道行,只是初步換了血液。聽到這裡,秦先羽反而不覺簡單,而是過於苛刻了……
若是說王舒克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