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當然,小胖的目的也達到了。
除了這確實是一件為數不多能讓自己發笑的高中蠢事之外,蘇言也突然想明白了。
就像自己和小胖曾把名字刻在這棵樹上,若干年後,就算自己不在這所學校了,但樹上的名字還在,而且會隨著這棵樹的生長,而變得愈發的明顯。
而不管自己是否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留在這個世界的作品,一定會停留很久很久。
這樣就夠了,如果有人能聽到某一首熟悉的歌,想到那個叫蘇言的人,當然會更好。
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蘇言剛剛心中的感傷一掃而空,跟著眾人漫步在校園小路的樹蔭下,心情豁然開朗。
校園、操場,教學樓……最後徐菲菲帶著眾人在他們之前備戰藝考的教室坐了下來。
有個男生突然帶頭,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是第二個,第三個……蘇言和小胖也沒有例外。
最後整面黑板,已經記錄下這十幾個音樂藝考學生們的名字。
望著黑板上熟悉的名字,徐菲菲嘴角溫柔。
等到開學……或許都不用等到開學,很快新的藝考生會代替他們進入這間教室。
看著黑板上這些前輩的名字們相視而笑,隨後將黑板擦乾淨,繼續和前輩們一樣開始備戰校考。
而這個時候,她或許會提到某個最讓自己自豪的學生名字。
第一時間,她便想到了蘇言。
那個時候的蘇言,《北京東路的日子》這首歌已經發布了,他也如願以償地在臨城音樂學院的校園了。
當然,作為小天后程瀟兒的師弟,他或許會有更讓樂壇驚豔的其他作品,而那個時候的蘇言,是否也會成為學生口中的偶像?
那時,自己提到他之前事情的時候,臺下那幫孩子是否和驚撥出聲?
此時,那個徐菲菲眼中最讓她驕傲的學生,正望著教室最後排角落的一張長桌。
很早之前,那張桌子並不是蘇言和張祖志習慣做的地方,而是他和謝茗:()分手抑鬱後,一首海底治癒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