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大詫下舉盞相應。
浪翻雲點頭道:「燕王之榮登寶座,雖仍有一段波折,但照我看不出三、四年便成,那時天下安靖,我估韓小弟、範兄和荊兄都會到築於深山的新鬼王府定居,我想為秀秀預留一所房子,也好有人作伴。」三人大喜,韓柏叫道:「開心死月兒她們了!」
戚長徵嘆道:「那新鬼王府亦絕不應少了我這個居民吧。」
憐秀秀喜孜孜地道:「鬼王能挑作建府之處,必乃洞天福地,秀秀想想已心緒神住。」
風行烈奇道:「秀秀小姐真乃天下奇女子,若換了別人,這刻──嘿──」再說不下去,暗怪衝口失言。
憐秀秀從容自若,深情地看了浪翻一眼後,微笑道:「人生彈指即過,對秀秀來說,有了這段得翻雲恩寵的時刻,便已不負此生了,噯!何況人家還有了翻雲的骨肉,秀秀怎還有別的妄想奢求呢?」
韓柏一口喝掉花朵兒新斟的美酒,搖頭嘆道:「秀秀小姐可否快點把小翻雲生出來讓我們一開眼界哩!」
大笑聲中,眾人舉杯互賀,談談笑笑,鬧至夜深,才告辭而去。
翌晨各人爬起床來,往探七夫人和易燕媚。
七夫人生性孤僻,易燕媚殷勤款待各人時,她卻拉了韓柏到花園裡說心事,天真地道:「你看長得多大了!」
韓柏大著膽探手過去,摸著她隆起的肚子道:「小雲的大肚子鼓得都比別人好看。」
七夫人於撫雲瞪了他一眼,拉著他的手到一旁的石上坐下,看著滿園盛開的花果,油然道:「到這刻小雲才能享受活著的樂趣,看!這裡多麼安詳美麗,昨晚我夢到尊信,他陪著我在這園內漫步,想不到今天你就來了。」
韓柏笑嘻嘻道:「沒有夢到我嗎?」
於撫雲歡喜地道:「怎會漏了你呢?不過夢到你時,你都是壞透了的。」
韓柏心中一熱,想摟著她親個嘴兒,偏又不敢。
於撫雲把他的手拉了過來,按在肚子上。柔情似水地道:「鬼王昨天有信來,囑小雲待兒子滿月後,便去與他會合,你還會不會來看人家呢?」
韓柏喜道:「我還怕你不准我去見你呢,嘿!說不定我也會和鬼王同住,你知我這人哩!最怕打打殺殺,有岳父照應著,便不用怕人來惹我了。」
於撫雲失笑道:「除了龐斑等有限幾個人外。誰會不自量力來惹你,遲些連皇帝都要和你稱兄道弟。唉!你這麼的一個人。」
伸手過來溫柔地撫著他臉頰道:「來!讓小雲賞你一個嘴兒,此去怒蛟島,凡事小心,否則小雲再也不能有這種美好的心境了。」
第十章 大戰之前
三天後,眾人到了集結在怒蛟島以東十一里的聯合艦隊處,與上官鷹、翟雨時和凌戰天等會合。
各人小別再逢,自有一番高興熱鬧。
粱秋末把他們載往怒蛟島附近,繞行一週,指點著被重重封鎖的怒蛟島各種佈置和軍事設施,笑道:「我們在此建幫達四十年之人,而他們只佔領了區區的幾個月,任他們如何佈置,也翻不出我們的手心,更何況齊泰已成了四面楚歌的孤軍。」
戚長徵遠眺著泊在後馬島潛隱蔽處幾艘敵塢露出來的帆桅,冷哼道:「我們那幾條水底秘道有沒有被破壞了。」
梁秋末道:「八條秘道,被發現破壞了六條,還有兩條可用。」範良極訝道:「你怎能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梁秋末道:「每天都有人逃出怒蛟島來到我們處投誠,昨天便有三十多人,齊泰也阻止不了,你說我們會否不知道島上的情況。」
韓柏皺眉道:「那為何還不反攻怒蛟島呢?可能剛開戰敵人便逃了一半過來。」
「轟轟轟!」炮聲隆隆中,怒蛟聯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