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桂花的這番話剛說完,啪的一聲,呈陽的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臉上。
“滾!”
呈陽指著病房門口,怒聲說道。
“你…你這個混蛋,敢…敢打我?” 被扇了一巴掌的於桂花氣的身子發抖。
旁邊的李文貴滿臉尷尬的看向呈陽,說:“呈陽,你幹啥呢,她好歹是你媽啊,你…”
呈陽抬手製止住李文貴繼續說下去,然後扭頭對站在病床旁邊的袁瑩說:“給小芽喂米粥,我出去一趟。”
“是,老闆。”袁瑩趕緊答應著。
隨後呈陽指了指房門口,說:“咱們出去談吧。”
說著,呈陽大步走了出去。
於桂花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李小芽,然後跟著呈陽走了出去。
來到走廊上,呈陽轉過身對於桂花說:“第一,你們以後不準再來騷擾小芽,第二,你說我不配做你女婿,你們先問問自己的良心,你們陪做小芽的父母麼?第三,小芽唯一還關心的,是她的弟弟,我給你三十萬,以後,咱們所有的關係都兩清!”
聽到呈陽的話,於桂花呵呵呵的笑了起來,臉上的肥肉隨著她的笑聲而顫抖著。
“真是笑話,給我們三十萬?你打發要飯的呢?我看新聞有人說小芽拍戲掙了兩三億,我們也不多要,你給我們五千萬,這輩子我們不再找小芽。”
於桂花聲音狠厲的說道。
呈陽壓制著心中的怒火,說:“你們不是小芽的親生父母,卻瞞著小芽一直不說,把小芽當成你們掙錢的工具,你知道小芽被你們逼著嫁給吳海平,受了多少委屈和摧殘麼?吳海平那個混蛋逼著小芽每天抽兩包煙連續兩個月,現在都肺結節了,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麼!!”
聽到呈陽的話,於桂花臉色一變,指著呈陽說:“你…你別胡說,小芽是我親女兒!”
“好啊,那咱去做親子鑑定,錢我出。”呈陽說道。
於桂花被呈陽的話噎住,眼神閃爍的說:“就算小芽不是我們親生,那也是我們養大的啊,再說了,當初嫁給吳海平,小芽也是同意了的,她一個大活人,我們能逼得了她麼?”
於桂花的這番話讓呈陽笑了,說:“我不跟你們多廢話,小芽拍戲是掙了錢,但你們沒資格花,還有,小芽的粉絲一千多萬,假如你們再難為小芽,不用我出手,小芽的粉絲都能把你踩死,你們想想後果吧!”
說完後,呈陽返回病房,將房門閉緊。
於桂花和李文貴面面相覷,李文貴拽了拽於桂花的胳膊說:“他怎麼知道小芽不是咱親閨女的?”
於桂花咬牙切齒,轉了轉眼珠,說了一句:“先回家。”便轉身往樓下走去。
呈陽返回病房之後,發現米粥放在床頭櫃上,並沒動。
呈陽皺著眉頭看向袁瑩,袁瑩一臉苦相的對呈陽說:“老闆,小芽姐她不喝。”
呈陽走到李小芽跟前,輕聲問:“小芽,怎麼不喝?”
“老公,我要你喂。”小芽說著,張開了嘴巴。
噗嗤一下,旁邊的袁瑩笑出了聲,隨後又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呈陽對袁瑩說道。
“是,老闆。”袁瑩回答著,抬腳走出了病房。
呈陽端起米粥,繼續喂小芽喝。
“小芽,過段時間,我帶你去看初冬的第一場雪,好不好?”呈陽說道。
小芽嚥下米粥,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米粒,然後抿嘴笑了笑,點了點腦袋。
“小芽,知道嗎,你這樣我很心疼,你要快點恢復到以前那樣,聽見沒?” 呈陽一邊喂著小芽,一邊說道。
“可是…我想媽媽…”小芽說著,眼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