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切實際,異想天開而已。然而天聖道人做到了,開創出了這麼一部前所未有的古經,即便無法證得帝尊神位,那也未必不能長生。
當然,這部古經修煉起來無比艱難,遠非凡俗可成。
而無痕之所以說王道撿了個大便宜,那是因為他此刻的力量已然與眾不同,發生了一種質的飛躍,極為強大。
他先後吸收了佛王的不朽神力,佛尊的丹田神液,以及祖帝傳承精血,他力量的強大早已超出人們的認知,早已有了一絲神性。
所以,他修煉起來將無比順利,遠超常人。
“我記得你從我這裡要了不少的佛尊的丹田神液吧?”王道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說。
“你要摳死啊,這點兒小事都一直記著。”無痕惱火地說道,感覺老臉有些掛不住。
“這算小事嗎?那什麼才是大事?”
“滾滾滾!”
兩人咒罵了半天都沒有停止,非吾沒有搭理他們,徑直找到一座山頭,靜心參悟經文了。
這部經文極為不可思議,當中的療傷篇,也就是不死神術,足以讓無痕重塑肉身。而造化篇當中的造化之術,也足以魔君治好朵朵的病。
咒罵了半天,兩人終於停下來了,無痕也急不可耐地找地方修煉去了。
多少年了,如今他終於可以重塑肉身了,這怎能不興奮?或許也正是由於興奮,所以他之前與王道吵得極為熱鬧,不可開交。
“下次別再讓我見到你這死人樣,趕快弄個肉身出來,否則我會直接將你埋了。”王道丟下這麼一句話後,拎著黑金缽盂回到了王家小世界中去了。
他也急著修煉經文,給徒弟治病,順便再將經文傳給爹孃。
……
王家小世界中,當王義天與碧水柔看完那篇經文後,夫婦二人忍不住的震撼無語,久久沒有回過神兒來。
“這……此法簡直不應存在世間!”王義天怔怔地說。
碧水柔沒有說話,但卻很認同王義天的說法,這是一部無敵古經。
時間飛速,日月如梭,眨眼又過去了十多天。
在這十多天中,重傷跌入一片險境中的聶天行仍舊沒有醒過來,且他一身的生機正不斷地被這片險地吞噬著。
不過奇異的是,雖然聶天行的生機在緩緩流逝,可速度很慢。他的人雖然昏迷不醒,傷勢很重,但是軀體卻自然溢位一股極為可怕的意志在與這片險境的力量抗衡著,真我之力流轉全身,似乎在緩緩的增長當中。
身體在緩慢衰敗,但精氣神與意志在變強,自行抵抗這片天地的一切。
過去了十多天,魔君也閉關了十多天,這一日,他自一片白茫茫的法陣中走了出來,渾身溢位一股撼天動地的可怕威勢。
閉關十多天自然在修煉長生術,儘管還沒練成,也已經有了些火候。
他今日出來是為了給朵朵治病。
由於這篇經文太過高深,需要很高的境界才能修習,否則他直接將經文傳給朵朵,以造化篇的莫測功效足以解決那威脅了她十多年的生死危機。
朵朵的房間中,一片濛濛白光將她包裹,有股奇異的力量流轉她全身,在洗滌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血肉,經脈乃至骨骼。
朵朵那雅緻的秀眉時而緊皺,時而舒展,有時會忍不住地悶哼一聲,但硬是被她倔強地忍住沒有發出聲音來。
她只感覺師父的力量是那樣奇妙,有時全身有種撕裂般的劇痛,彷彿一身血肉骨骼經脈全碎了,難以忍受。
劇痛過後,她便會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流暢舒適之感,極為溫暖,就像涓涓溪流,徐徐清風,春暖花開……就仿似整片大自然的奇妙力量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體里正在改變著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