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要麼是方筱雅有危險,要麼就是青竹和安安已被人監視!
甚至有可能,那一對夫婦之死,根本就不是青竹的人動的手,而是白少安的警告!
至於為何放紫鳶和好兒來見自己,恐怕也是一種示好,先禮後兵罷了!
想到這,楊迷糊眼神變得有些凌厲,盯著白少安問道:
“白先生,如果我不答應,你的人是不是就要動手?再有,你就不怕我言而無信,事後反悔嗎?”
白少安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楊兄,你想多了。動手倒是不至於,畢竟在這裡,我可鬥不過你。但換個地方,比如說上海,就難說了。”
楊迷糊頓時明白過來,“你控制了我娘和子墨?”
白少安卻搖了搖頭,淡淡道:“楊兄誤會了,只是保護而已。畢竟孤兒寡母的,生活在上海,不太安全。”
楊迷糊突然朗聲大笑,“你琢磨錯了,我與我娘早已形同陌路,留她一命,已是最後的情分。呵呵,你威脅不了我!”
白少安白眼一翻,“自古母子連心,豈能說棄就棄?你就別硬挺了,說說行不行吧。”
楊迷糊忽然詭異一笑,“還是想想,你怎麼安全離開吧?我倒要看看,你打這麼個時間差,裝得胸有成竹,算無遺策的來見我,究竟想幹什麼!”
實際上,楊迷糊一半在訛白少安,一半他相信小桃,以她之能,白少安不可能輕易得逞。
白少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雖然一閃而過,但被楊迷糊敏銳的捕捉到。
楊迷糊心下暗喜,知道自己猜對了,於是朝不遠處打了個手勢,然後轉身就走。
白少安見狀,趕忙叫道:“楊兄,留步!剛才只是開玩笑而已,我哪會動我姑姑!”
楊迷糊緩緩轉過身,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對方說道:
“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玩,有話直說,別繞彎子。”
白少安猶豫了下,終於脫口而出:“你要找的‘那個人’,在蘇州。只要你答應一換一,我可指引你。”
楊迷糊心中一震,表面上依然保持著平靜,淡淡道:
“說說看,'那個人'是誰?”
如果白少安所說的'那個人'是'牛五碌',那還好;可真如他所擔心的那樣,是延安來的'那個人',想想也令人不寒而慄。
“日本間諜,夠直白了吧?”
白少安這次倒很乾脆,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楊迷糊不知真假,但心中仍鬆了鬆,故作不屑道:
“我不曉得你是從何得知的,但不湊巧的是,我對此不感興趣。算了,你走吧。”
說著,他朝某處又打了個手勢。
他的欲擒故縱,真起了作用,白少安連忙道:
“且慢,延安來的高層,聽說也在蘇州,但我沒追查到行蹤。這個訊息總可以了吧?”
楊迷糊擺了擺手,“你會錯了意,對此我仍不感興趣。我來蘇州……差點禿嚕嘴皮子,我跟你說這個幹什麼。走吧,別怕,安全得很。”
白少安愣了下,轉身悻悻而去。
二人交鋒至此,楊迷糊終於暗'噓'一口氣。
白少安人手不夠,孤掌難鳴,卻一直在裝腔作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