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償,不是我們強行要的。再說,高利貸利滾利,也沒這麼高吧?”
楊迷糊臉色一沉,語氣不善道:“我今天來,不是來講道理的。舍財免災,沒聽說過嗎?”
見老太太陰沉著臉不吭聲,楊迷糊冷笑了笑:
“不就是有特高課的人給你撐腰嗎?要不這樣,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你看他們敢不敢來見我?”
老太太眼神微眯,似乎有些忌憚,冷冷說了聲:“上茶!”
紫霞氣呼呼的端了兩杯茶,撴在桌子上,茶水都濺了出來。
楊迷糊不以為忤,示意紫鳶也不要發火。他喝了口茶,便老神在在的閉目養神。
老太太見狀,緩緩站起身,走出了堂屋。
紫鳶則是個閒不住的,她在屋裡屋外四處轉悠,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半個小時過去,老太太臉色鐵青,拄著柺杖回來了。
她顫抖著手,將一沓銀票遞給楊迷糊,聲音沙啞的說:
“楊子小哥,這是三百根小黃魚的存票。如果你不滿意,就算抽筋剝皮,老身也拿不出更多。”
楊迷糊緩緩睜開眼睛,並沒有接,目光冷漠的看著她,語氣堅定的說:
“老太太,這裡可不是菜市場,興討價還價。達不到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字:死!”
紫霞正欲開口說話,楊迷糊突然出手,一個手刀砍在她的脖子上,她立刻軟癱在地。
老太太見狀,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柺杖不斷敲擊著地面,憤怒的喊道:“你……你也太不講理了!”
楊迷糊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眼中閃過一抹冷酷,說道:
“我何時說過要講理了?我也給你一下,恐怕你再也醒不過來。所以,我勸勸你,活著比什麼都強。”
老太太明顯有些慌亂,但仍強裝硬氣,“小囡可是我女兒,不看僧面看佛面,何必強人所難?”
楊迷糊譏諷道:“就是她讓我來討公道的,這個面子沒用。”
說完,他站起身,往外走去。紫鳶見狀,不忘一把抓起桌上的銀票,跟了上來。
出門時,楊迷糊頭也不回的說:“看在紫鳶面子上,明天中午前,把剩下的一百根小黃魚,送到蘇子綢緞坊。”
話畢,楊迷糊便大步離去。紫鳶居然回過頭,對著屋內扮了個鬼臉。
出了楊家大院,楊迷糊笑問紫鳶:“解氣了沒有?”
紫鳶嗔道:“就這麼離開,有點不過癮。二哥,你也不趁機問問特高課的事?”
楊迷糊笑了笑,“老太太手裡,不會有重要的訊息,我們只要知道,特高課在插手即可。若老太太不傻,她會連夜讓人送來銀票,或者說不定主動把特高課賣了。”
紫鳶卻道:“你想得太美了。我猜得沒錯的話,她會躲出去不見人。不信?要不打個賭?”
“我信!”楊迷糊點頭笑言:“銀票拿回來了,也好跟舅媽交差了。”
話音剛落,楊迷糊突然推了紫鳶一把,一顆子彈擊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土。
楊迷糊則一個反身,退到一個石柱後,紫鳶也縮到另一根石柱後。
楊迷糊低吼:“紫鳶,槍手是針對你的,千萬別露頭。你開槍掩護我,穿過街道。”
紫鳶掏出手槍,朝前面胡亂開了幾槍。
楊迷糊縱身一躍,幾個箭步,又就地一滾,來到了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