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司令官閣下批准!”
小川野急於表現,不合時宜的插話道:“輕傷不下火線,司令官閣下讓你堅持,你竟然不買賬……”
楊迷糊譏諷道:“司令官閣下問話,我講實話,有錯嗎?看小川副課長的臉色,不會當眾也讓我'閉嘴'吧?”
小川野臉漲成豬肝色,憋了半晌,居然脫口而出:“胡說八道,閉嘴!你問問在場的人,我上次根本不是這麼說的!”
楊迷糊掃視當場。在場的眾人鴉雀無聲,目不斜視,唯恐一個不小心,牽連到自身。
他呵呵一笑,“你們看看,'閉嘴'就是小川副課長的口頭禪。上次,袞袞諸公都在,難不成大家都是幻聽,錯怪了小川副課長?我當時正好站在小川副課長身後,聽得可真真切切。只是'為尊者諱',沒敢張揚而已。”
二人的鬥嘴,令隆信正三勃然大怒,一拍桌子,“你倆閉嘴!是不是覺得我初來乍到,誠實好欺?就這麼定了!散會!”
楊迷糊立馬起身,立正敬禮,大聲道:“多謝司令官閣下體恤下情,愛兵如子!”
眾人都驚愣住了。司令官剛才是這個意思嗎?說'是',好像也沒大錯。
隆信正三臉色鐵青,直愣愣的盯著楊迷糊,似乎有些權衡不定,半晌忽地展顏笑道:
,!
“弘田副課長確實有病,請假批准了。”
說完,轉身大步離去。
眾人眾星捧月似的追了上去,但被隆信正三的護衛,生生攔了回來。
賭對了。賭隆信正三不敢與老太太翻臉,賭隆信正三忌憚'殘疾'二字。
留在會議室的山田和純子,一臉驚色的看向楊迷糊。後者暗籲一口濁氣,笑罵道:
“別像死了老子娘似的,請假治病,名正言順,天經地義。”
純子回過神來,嗔道:“嚇死個人!弘田副課長,你就不怕穿小鞋,秋後算賬?”
山田卻有些愧疚,“其實,我去密碼組挺好,弘田副課長何必為了我,當眾爭執,吃罪於司令官?不值當的。”
楊迷糊一哂,“別自作多情,我不是為了你!中國人有句俗語,不蒸饅頭爭口氣!忙你們的去!”
他一瘸一拐的回了辦公室。剛一坐下,老太太的電話就來了。
老太太嗔怪道:“你小子怎麼搞的?聽說差點讓新來的司令官下不來臺?”
楊迷糊嘲諷道:“不正如了老太太的意?好意思說風涼話!再說,我不頂一頂,老太太不大好就坡下驢吧?”
“當面冒犯頂頭上司,你就不怕穿小鞋?”老太太咯咯笑。
“當然怕,怕得腿疾復發!'正三'不如'不二',我有些後悔了。”楊迷糊恨恨道。
老太太笑罵道:“還不是你自找的?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你不總說'天下烏鴉一般黑'?誰也好不到哪裡去。”
楊迷糊大驚小怪道:“哎呦喂,老太太話裡有話呀。老太太,'禁出不禁入',是誰出的餿主意?”
“不知道呀,是你自己分析總結的吧?”老太太裝聾作啞。
“我想去老太太那,避避禍,可以不可以?”楊迷糊不想輕易放過老太太。
老太太梗都不打,直接拒絕,“我這不行!你來,就會落人口實。”
楊迷糊冷不丁道:“還是那句話,人吃五穀雜糧,怎會不生病?大家都要當心身體健康。”
他'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不威脅一番,老子不甘心!再說,老子有髒老頭,老子怕誰!
:()冷槍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