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時住在老楊人力車坊。”
栓子插話,“狗子性情還可以,就是太佻脫,現在還不敢重用,怕他壞事。”
楊迷糊本想讓狗子也加入栓子的隊伍,見栓子心中有數,就沒再多說什麼。不然,栓子的威信何在?
不一會兒,小翠的弟弟拎著一籃子菜回來了。
他驚喜的叫道:“楊子哥哥,紫鳶姐姐,你們怎麼來了?你們坐,我去做飯。”
說著,他從籃子裡掏出一個酒瓶子,“栓子哥,這是你要的豬血。牛血太難弄,也貴。”
楊迷糊心知肚明,可紫鳶卻一臉懵,“我說栓子,你要鮮豬血幹什麼?”
栓子不以為意,“喝呀。”
說著,就拔下瓶塞,喝了一大口,紫鳶直呼噁心。
楊迷糊卻道:“栓子,儘量少喝,別真成了野獸了。”
栓子抹抹鮮紅的嘴唇,呲出鮮紅的牙齒,咧嘴一笑,“我做事後,才喝一點,壓壓驚。”
楊迷糊一陣無語,紫鳶卻竄進廚房,幫小翠的弟弟擇菜。
楊迷糊岔開話題,“玄子,你這小舅兄叫什麼名字?”
玄子不好意思撓撓頭,“袁青竹,小翠她家姓袁。”
趁著紫鳶不在,楊迷糊低聲道:“安倍家大機率會報復我們。枝子在明面上,還有紫鳶,你們要保護好她倆,防止對方挾持她倆,來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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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子卻輕描淡寫的,“無妨的。胖子他們在監視,軍統七哥也想摻和,只要安信家敢露頭,沒有好果子吃。”
楊迷糊訝然,“你已想好了對策?連七哥也牽扯其中?”
栓子一哂,“走一步看三步,我不得不小心。反正七哥那邊剛死了二十幾號人,他也想立功,好向重慶方面交待,我只是順勢而為。”
楊迷糊徹底的放心了,口中卻道:“小心些,七哥可是不好相與的。”
栓子鄭重的點點頭,“我從不輕視對手,我是狼娃,天生能嗅到危險。放心吧,楊子哥。”
他頓了頓,又道:“倒是楊子哥你要注意,你時常不在我們的視線內,我和玄子有時顧不上,擔心會出現紕漏。”
聞言,楊迷糊心中一暖,“放心,我有自保之力。你能消除我的後顧之憂,就足夠了。”
不一會兒,飯菜端了上來,居然是八菜一湯。
見青竹不上桌,楊迷糊招呼他,他卻笑道:“廚師不上桌的,我吃的是小灶,你們比不了的。”
玄子低聲道:“這小子就這樣,別管他。”
栓子卻道:“這小子摳門得很,而且很倔,只吃剩菜,說了多少次也不聽。他說,我和玄子是做事的,他只是個閒人,好吃的當然緊著我們。”
楊迷糊心中一酸,“是因為錢不夠?”
玄子搖頭,“吃個飯,能花多少錢?他剛才說,牛血太難弄,其實是不願意多花錢,搞得栓子也無可奈何。呵呵,我們私下底都叫他袁小摳。”
紫鳶腮幫子鼓鼓的,“這八菜一湯的,不摳啊!”
栓子就笑,“主要對自己摳。至於不買牛血,他說生血對身體不好,買個豬血也是不情不願的。”
楊迷糊突然對青竹有了極大的興趣。酒足飯飽後,他趁青竹在廚房收拾碗筷時,與其聊了起來。
“青竹,為何:()冷槍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