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娶到你,是我這一生最大的福分!”
安卉的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臉上泛起了紅暈,低聲道:“能嫁給你,也是我這一生最大的福分!”
聽得這話,幾乎是下意識的,賈赦立刻把安卉擁入懷中。
感覺到賈赦急促的呼吸以及他身體上的反應,安卉更是覺得尷尬,一邊掙扎著,一邊小聲的道:“別……別這樣,我肚子裡有孩子……”
賈赦反而愈發的用力,聲音低沉中帶著幾分暗啞,“我知道,我只是想要抱著你而已!別亂動!一會兒就好!”
安卉聽著這話,便愈發的不敢動了,只僵硬著身子任由賈赦抱著。
“卉兒,我愛你!”
安卉倏地睜大了眼睛,眼角已經開始溼潤了,二十一世紀裡每個女人都喜歡聽到自己的男朋友或者是丈夫說這句話,安卉也曾經幻想過終有一日,會有人對她深情的說上這麼一句。
只是,來到了古代之後,安卉就再也不做此想了。初開始是因為對賈赦的偏見,後來便是和賈赦情到最濃時,她也不敢有這樣的奢望。因為,在二十一世紀裡,碰到特別大男子主義的都挖不出這句話來,就更不要說土生土長的古人了。論起大男子主義,那可是他們傳下來的。
但是,如今她卻聽得這麼清楚。
熱淚盈眶,安卉哽咽道:“我也愛你!”
賈赦輕笑了一聲,繃直的身體也略微的放鬆了一下,“卉兒,你要記住,我是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好不好?”
“我知道!”安卉含笑重複賈赦的話,“你是世界上最愛我的人!我一直都知道!”
“如果……”賈赦的聲音顫抖了一下,帶著微微的撕裂,“如果我不小心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要原諒我,好嗎?”
安卉的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腦子裡“轟”得一下一片空白,身體止不住的一陣陣的發冷。
賈赦不需要看安卉的表情,也能感覺得到她情緒的變化,愈發的將她抱緊了,喃喃的呼喚著安卉的名字,“卉兒……”
安卉回過神來,苦笑一笑,“你都說是不小心了,我又怎麼會和你計較呢?沒關係的!”
賈赦這才算真正的鬆了這口氣,“卉兒,我以後一定會加倍的對你好,一定。從今以後,我不會讓你受半點的委屈。”
安卉點頭,努力扯出一絲微笑,“這可是你說的,不可以出爾反爾的。”
賈赦點頭,這才鬆開安卉,雙手握著安卉的肩膀,一瞬不瞬的看著安卉的眼睛,“我不會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不,不用,我不相信誓言。”眼看著賈赦的臉色瞬間變了,安卉輕輕的倚在他的胸口,“我只相信你。”
賈赦大受感動,溫柔的將安卉抱在懷中,彷彿懷中抱著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小心翼翼的。
安卉的心,微微有點疼。
對於賈赦所說的“對不起”,不需要細想,安卉也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本來就沒老,如今又是春風得意,在外面和同僚或下屬們相聚,難免會擦槍走火。
雖然,安卉很想指責他的不忠誠,但是跟古人說忠誠必定是十分可笑的。而且,相比其他人來說,賈赦對她的好,已然是極為難得的了。所以,就算心疼,她也只能忍了。
看著賈赦小心翼翼的樣子,安卉說不清楚心裡具體是個什麼感覺。其實,她寧願賈赦不要跟她坦白。有的時候,糊塗的人才更幸福。橫豎,外面的事情,若是賈赦不說,她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的。
“卉兒,你真好!”
這一次,安卉說不出“你也是”三個字。眼淚,卻止不住的滑落。如果“好”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那她寧願“不好”。只是,這話卻是不能說的。她以為,愛上了賈赦這個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