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摔成了麻花狀,你勒緊我的脖子,我勾住他的褲襠…
蕭桐沒有動,他扭頭看向一名運氣不佳的僱傭兵,人各有命這句話,當真是終身受用,就像這傻大個一樣,人都逃開了,他卻是一往情深的把住櫃子,而且位置,還是鐵櫃旁邊,所以最終的下場,也只有死路可選。
一把寒光百閃的長尖刀,從門縫中竄出半米,刀尖將傭兵的胸膛徹底貫穿,刀身,卻沒落下一滴血。
“刺——”
尖刀開始徐徐上升,門縫再度火花四濺,目瞪口呆的傭兵,被刀身帶起!待到半空的時候,眾人只見這刀身一抖!這麼一來,運勢不吉的僱傭兵,當場被重力拖成了兩截!
蕭桐的俏臉,被血雨染紅,四散開逃的猛男們,一路拖著他向後跑!人群像瘋了那樣,朝長廊的盡頭逃竄,剛剛活人被生劈成兩截的畫面,徹底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蕭桐落在最後,雙腿一直在地上滑,小海與一個人拖著他朝前跑,任誰也不敢回頭去看。
越來越遠的扶梯盡頭,早已血流成河,蕭桐眼瞅鐵櫃被艙門撞到一邊,從而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忽地顯現了原型。
看到女人,蕭桐想通了一切,怪不得透過小洞的時候,自己看不到對方,原來這女人,和圖畫上表述的一樣,是穩穩踏住“天花板”。龜速向前移動的。
蕭桐還沒看清女人的樣貌,與具體細節,就被手足無措的一行人,帶出了船樓。
天空灰濛濛的,小雨已經停了,夜幕下的海面霧氣繚繞,能見度依然很低,不知所措的人們,緊緊擠在甲板上,明明很大的空間,卻要彼此擁擠,換來一丁點心裡安慰,看來人們的心境與蕭桐一樣,都沒有一絲安全感。
蕭桐抹了抹臉上的血漬,倏地眯起了眼睛。
小海站在他邊上,氣喘吁吁的道:“蕭哥,這裡安全嘛。”聽他這樣說,保安與其讓人,都逐漸靠了過來。
對於這個問題,蕭桐給予了肯定的回覆,“安全。”必須安全,那女人是像空間倒轉一樣,只得踩著天花板,才能一路前行的,所以只要逃出船樓,就等於逃離了女人的活動範圍,甲板理當是最安全的。
“給我一把槍,手槍就好。”吐字之間,蕭桐一直在盯著船樓。語畢,大夥眼珠子都瞪飛了,唐震將遞到一半的手槍,忽然又收了回來,問道:“你要做什麼?”
蕭桐沒回話,他從口袋裡拿出個小刀片,將股溝以上,褲腰以下的棉布,戳出個窟窿,快速將狐尾解放出來。
當長尾遇到空氣,當即靈動自如的擺了擺,他莞爾笑道:“當然是回去了。”說到這,他衝小海一笑,笑的那叫禍水,“咱哥倆再走一趟?”
小海抹了把汗液,呲牙看了看周圍,他知道蕭桐又有辦法了,更何況海洋氣候,不是風吹雨淋,就是毒日暴曬,估計當年捕鯨船上的船員們,沒準就是在這耗成乾的。
“GO!”話罷,小海見小姐少*婦們,都在注視著自己,當下牛掰轟轟的走向船樓。
蕭桐笑了笑,接過唐震的手槍之後,特別囑咐他看好小起,如果太多人進來幫忙,只會幫倒忙而已。
在人群的注目下,蕭桐攆上小海的步伐。
“蕭哥你有辦法對不?”小海見蕭桐表情自然,心裡還算有些底。
“暫且沒有,進去再想唄。”
“啥?!”小海的底漏了。
二人來到艙門前,藉助各處擺放的煤油燈,小海先前探路,將剛進入船樓的地界,仔仔細細的瞄了一遍,隨後像老鼠似的,朝蕭桐擺了擺手。
蕭桐貼邊溜進走廊,蹲在那對小海說:“你對船樓是不是很熟。”
“找過幾圈寶貝,尋思想看看有沒有寶箱啥的,所以還算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