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和臉色一僵,有點不高興。雖說他是皇帝,女人給他就給他了,可也沒有到他面前炫耀的道理,故意的嗎?
想想皇帝不是這樣的人,傅玉和又覺得必有隱情。於是他大著膽子問:“皇上,可是不順利?”
這下輪到皇帝臉色僵硬了,確實不順利,而且是相當不順利。他無奈搖頭:“她說太疼。”
“頭一回都這樣,您該知道的。”
皇帝是破/處高手,二手貨也到不了他那裡。女人頭一回什麼樣他比他清楚啊。
皇帝有些尷尬:“她和旁人不大一樣,疼得厲害。”
“許是從前養得嬌慣了,皇上再試兩回?”
“不成,朕這剛進去還不到半寸,她就疼得幾乎要暈過去,這叫朕如何繼續。這種事兒也該琴瑟和鳴才是,鬧得朕像是強了她似的,不大妥當。”
事實上他覺得就算是強來,也沒一個會像知薇那樣,疼得渾身打顫臉色發白的。昨夜他真是被她嚇到了,當時就差點傳太醫。還是知薇咬著牙拖著不讓,哭得跟什麼似的。
皇帝又是心疼又是擔心,一整夜都沒睡好。所以今早急急把傅玉和叫進來,想問他討點對策。
可這事兒傅玉和也沒辦法。他雖說自小精通醫理,比旁人水平高出不少,可這種事情他當真沒有法子。
於是只能實話實說:“皇上,臣在這方面沒什麼經驗,您還是得問問高太醫。他年紀大見識廣,搞不好知曉怎麼辦。”
皇帝想想覺得有道理,又讓人叫高太醫來。
等人來的時候,君臣兩人都沒言語,屋子裡氣氛有些尷尬。皇帝還在想昨晚的事兒,雖說最後肯定有法子解決,但一想到知薇要受苦他就於心不忍。
可這種事兒不忍也得上,總不能一輩子拉著手睡一張床,卻是連敦倫都不行吧。
那邊傅玉和也在琢磨這個事兒。皇帝還真是看重他,這種閨房秘事居然也同他說。想想他們兩個真是一波三折,皇帝頭一回這麼想要一個女子,偏偏總是橫生枝節。好容易快成了,又出這麼個事兒。
傅玉和突然有點同情皇帝。
高院正很快便來了,一進門見傅玉和在這兒有點疑惑。一般來說皇帝若叫傅韞診脈,基本就不會傳別人。這是出了什麼疑難雜症,連傅玉和也解不了了?
然後他很快就瞭解到,這事情還真不是一般的棘手。
高太醫今年六十有八,也算是經驗老道了。但皇帝著實交了個難題給他。女子初次行房疼痛乃屬正常,疼得太過卻鮮少聽聞。一般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像皇帝說的疼得臉色發白嘴唇發青,滿頭滿腦的汗,還幾乎昏厥過去,他也是平生頭一次聽聞。
難怪傅韞沒轍兒,這事兒擱誰手裡都不好辦。
可皇帝問了,並一定要他想出了章程來,高太醫一抹額頭的汗,顫顫巍巍道:“臣倒是有個法子,只是得請皇上恕罪才好。”
“你說,朕恕你無罪。”
“可用麻沸散。”
“你要叫她喝一碗?”
“那倒不是。這東西外用也可,行/房前先在、在痛處使些藥,待藥力發作皇上再進去,或許……會好些。”
高太醫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自個兒也不好意思了。
這真是太失體統了,叫皇帝先往女子下身灑麻藥,完了再同/房。想想那畫面都覺得旖旎,高太醫紅了一張老臉。
皇帝哭笑不得,沉聲道:“胡鬧!”
高太醫撲通一聲跪下:“臣無能,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