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不知道怎麼的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巨響,有些驚跳的往後面退了一步,還有些不明白的呆滯的看著於誠,怎麼了,怎麼了,剛剛那是,骨頭的聲音,那後面是有什麼東西?而林奧發現蚊子都要把他抱得骨頭作響了。
那白色的光打在於誠的臉上,那殘白的臉上猙獰的一笑,邪惡而又恐怖。
於誠機械的緩慢的向前移動腳步,像是沒有了力氣很是呆板,但翻白的眼帶著那詭異的笑向著那群人,他張了張嘴,艱難的吐著字,“別…。勒……緊”說著還將手移動在了歪著的脖子邊,好像很難受,抽動著嘴角,顫抖著,口水從嘴裡流了出來,一身森冷的氣息讓人無法呼吸。
大家腦袋空白的閉緊了眼睛,女生直接嚇著縮到了牆角,蚊子抖得更大了,只有幾個男生放棄了思考的看著黑暗中那個緩慢移動的黑影,眼神都要變得模糊,心臟跟著劇烈的跳動著,血液好像要停止流動一般,無力感襲擊著,雙腿居然還有點發軟。
直到他離開了視線,他們也不敢發出一點呼吸,就連林奧也有點被這種場面給嚇到了,於誠那痛苦的表情不像是假的。
“……”
特兒脫力般坐倒在了地上,難道剛剛真的遇到鬼了?於誠後面有什麼東西?
風突然加大了勢力的吹了進來,摩擦著窗邊,還發出了微落的呼聲,摩擦著他們似乎要停止的心臟,這個安靜的客廳裡更加的幽靜了。
廚房裡傳來一陣碗破裂的聲音,還有一陣陣的水聲,驚魂未定的他們抱緊了身邊的人,有人啊的叫了起來,喜晴眼淚都懸在了眼眶那裡,有人想走去開燈,結果傳來了一個嘶啞的笑聲。
暗淡的光線看不起那人的表情,只見他提著一把反光的菜刀,歪著脖子舔著菜刀上那流淌的暗紅色的液體,艱難的吐著字,“蚊……子;我死…。得…。好慘啊……。”
“啊啊啊……啊啊啊
一群人躲在角落,那人慢慢的走近了一些,移動著腳步,兩眼下那紅色液體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更加的恐怖,像個剛嗜血了的妖魔鬼怪,突然他抽動著吐出白色的物體,全身抽搐著,劇烈的抖動,發出了難過的聲音。
聽到動靜的康渡走在過道那,黑暗中,他看到客廳那裡站了一個黑影。
反應過來後面有人,於誠本能的回了過來,那人一手大力抓住他的手,被扼住的手不著力歪向了一邊,菜刀掉了在地板上,匡呲的一聲。
康渡一個反手擒拿就將那人壓在了地上,於誠的眼珠還沒有翻過來,完全沒看清就被按在了地上,嘴裡哎呦的一聲。
林奧想去開燈,但懷裡還有個瑟瑟發抖的人,不知道是誰開啟了燈,突然的亮光讓那些呆若木雞的人咪了下眼睛,還在懷疑剛發生的事。
康渡放開了地上的於誠,於誠翻動了下眼珠,翻太久了,眼睛一股脹痛,他看了一下一動不動的那一夥人。
於誠突然坐起來,似乎毫不知情的摸了下自己的額頭,隨便摸開了臉上的番茄醬,“我怎麼再這裡?我剛剛不是還在電梯裡嗎?”
他轉過臉看著放倒他的那個人,使了個眼色,而那個人正環抱手臂的靠在牆壁觀看他接下來的演出。
反應過來的阿顧輕聲的問了一聲,也是被嚇摻了,“你…你沒事吧。”
於誠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的泡沫,還裝著不明白,“怎麼回事啊?”
“你…剛剛…受控了…”範子半掙眼睛說,這真的是現場的鬼上身啊。
“鬼…鬼上身了。”李瀟還貼著牆壁,擠出一句話,不帶這麼玩人的。
怎麼辦這個戲是演下去還是?不演下去可能要招毒打……剛剛自己也是演的太投入了,現在想想好像也點過頭了,怎麼辦呢?
喜晴那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