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不用不吃飯光喝水喝飽的嗎?
她又走到陽臺,“你家裡貌似沒有能做菜的食物。”
陸少川從一本商業雜誌裡抬起頭,他緩緩起身,將雜誌又原封不動的放在了原來的位子,“這樣吧,我去買,你在家裡等我。”
邊說著邊從衣櫥裡拿出一件厚厚的呢子大衣套在了身上,白錦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果真一派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態勢,他要是現在出去,肯定會遇上下大雨,這裡有些偏,道路雖然修的大而寬敞可是彎路太多,下雨天開車本就是危險的,她善意提醒,“好像要下雨了。”
陸少川將衣服穿好,“下雨怎麼了?”
在歐洲魔鬼訓練的時候,他經常在暴風雨交加的熱帶雨林開著山地車翻山越嶺,有時候會遇到兇殘的猛虎,有時候會遇到埋伏在暗中的狙擊手……這點暴風雨對於他來說,早已算不得什麼了,可是面前的女人,貌似是在擔心他。
“其實我們可以叫外賣。”白錦說道。
“我想吃家常菜。”
陸少川說完便推門而出,留她一個人在客廳裡。
這個男人,真是霸道!
她站在窗外,看著那輛保時捷在風裡開出去,她坐在了他看雜誌的陽臺,學著他的模樣,翻起了雜誌,可是心卻掛著外面的天氣。
雖然她知道,再過不久,敏敏來了,她和陸少川之間就再也沒有糾纏了吧,可是這一切又如何抵消曾經犯下的錯?越想腦袋越疼。
一聲驚雷從天空中劈下,只留下一道銀亮的直線,隨後噼裡啪啦下起了大暴雨,陽臺四周全是玻璃,雨砸下來會發出很大的聲響,白錦從陽臺移到室內,這場雨來得突然也來的很大,雷聲接連不斷,小時候,她就害怕打雷,一到打雷就縮成一團,和媽媽在一起的時候,下雨天,媽媽總是抱著她入睡,那時候並沒有覺得打雷多麼可怕,自從媽媽走了,她搬到陸家,一到下雨打雷,她就夜不能寐,一個人裹著被子,縮在床的最裡面,後來和陸少川在一起,打雷的時候,他也會抱著自己,也自然沒有那麼害怕。
她用手捂著耳朵,看著窗外,一道閃電劃過,她趕忙把耳朵堵得更緊,樹木在雨水的沖刷下變得脆弱不堪。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窗外還雷雨大作,窗外的馬路上,根本就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白錦有些急了,他會不會出事了?
她無法確定,十分鐘以後,她有些坐不住了,這裡去市中心也就二十分鐘,加上買個東西,不至於一個小時四十分鐘還不回來,她拿起手機,想撥打他的號碼,可一想到外面在打雷,他萬一開車接了電話豈不是引雷上身,她斷了打電話的念頭,在家裡四處找尋了一番,愣是沒有找到雨傘。
兩個小時過去了,那個男人還沒有回來。
白錦有些急,不管了,她開了門,盯著遠處的道路看,沒見到車影子,這裡離市中心走路大概一個小時,她咬咬牙,衝進了雨裡,只要他在路上,她就可以找到他的。
沒走多遠,一個驚雷響徹半邊天,她嚇得不輕,蹲在了地上捂著耳朵,等雷聲過去了,她又在雨裡飛奔著。這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很多年以前,她在雨裡追著他的腳步,從相識追到相愛。
作者有話要說:我這麼可愛的日更黨,天靈靈,地靈靈,收藏評論漲起來~~~
☆、白秘書
【過去】
雨水不停沖刷著她的臉;她的心被無情的牽扯著;似乎雨裡她聽見了溫如澈說;“對不起,阿錦;對不起。”
年少時的愛情註定了純粹,帶著最本真的信念,但也帶著脆弱易逝的危險。
那一年,她高三,每天就在學校;陸家,食堂,書店,四點之間;早晨八點上課,晚上九點回來,加上自習兩個小時,幾乎沒有多餘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