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富可敵國,為了一件不知用途不知來歷的衣服,竟然豪擲三百億原始丹,這等手筆,堪稱我們殺天樓拍賣行第一人啊!”
看見南宮勝後,丁羽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十分的謹慎,做事一定滴水不漏。外表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年齡,成熟穩重又不失霸氣,頗有一番權臣之氣,卻少了一點帝王之象。
“大皇子您言重了,小弟不過是卑微人物而已。這一次,我和家父賭氣,在宇宙裡遊歷四方,正巧來到了永恆之地,來到了殺天樓,也算是緣分。今天能夠得到大皇子的盛情款待,我還有些受之有愧呢。”丁羽突然變成了一副老練的架勢,從容應對道。不過,這也是正常的事情,這些大世家大勢力的少主,肯定就精通這一套,若是丁羽表現的笨拙無比,反倒引人猜疑。就算再無能再昏庸的少主,這種禮節上的東西,也應該懂的,就算是薰陶,也能薰陶出來。
果然,那永恆皇朝的大皇子南宮勝,看見在拍賣行裡,還一副少主匪氣橫行的人,此時一下子變得頗懂人情世故起來,也是稍稍安了心,心中也不再想著什麼試探了。
畢竟,現在永恆皇朝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像是一片繁榮,但是,這十八位皇子之間,相互壓榨、爭鬥的緊。往往,他們之間,都會互相進行滲透、試探。大皇子南宮勝,就是個中高手。此番親自會見丁羽,首要任務,就是排除這種疑慮。
“深淵三公子乃少年英傑,我南宮勝能夠結交你這個朋友,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這樣,我這裡備了一分酒菜,我就在此略盡地主之誼,三公子在永恆皇城裡,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儘可以來找我。剛剛在拍賣場中,你重創了我八第派來的人,說不定他就會找人對你使絆子。”南宮勝此時擺出一副禮賢下士,結交朋友的姿態,說的是繪聲繪色,濃墨重彩,若非丁羽見多識廣,說不定就會感動一把。
丁羽和永恆皇朝大皇子南宮勝,就在這殺天樓的貴賓室裡,把酒言歡,好像多年不見的兄弟一般,開懷暢飲,無話不談。但是,兩人卻都是各懷心思。此時的態度,不過是逢場作戲,虛與委蛇。
酒過三巡之後,丁羽突然拉著大皇子南宮勝的手,眯著眼睛,色迷迷的望向煙茗,醉醺醺的說道,“南宮兄,這煙茗姑娘,甚是知我心意,不知你能否割愛,將其讓於我!”
“這個。。。。。。。。”南宮勝聞言,略一遲疑,也是有些為難道,“煙茗可是我殺天樓拍賣行的臺柱子,沒有她在這裡主持,我的殺天樓拍賣行,可就要亂成一鍋粥了。她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你若是帶走了她,就相當於斷了我的胳膊啊!”
煙茗聽了後,馬上心中咯噔一聲。聽南宮勝這架勢,就是鐵了心不放自己走了。
不過,丁羽接下來一席話,又將難題轉給了南宮勝。
“大皇子,所謂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既然你我都以兄弟相稱,難道大皇子還捨不得一件衣服?”
南宮勝聞言,心中大罵這位“深淵三公子”好生不要臉,竟然敢和自己稱兄道弟,不過,表面上,還是十分和善的笑了笑。畢竟,按照探子的回報,這“深淵三公子”,舉手投足間,就出手三百億原始丹,幾乎相當於殺天樓拍賣行半年的收益,南宮勝若想套牢這個人,若想繼續將這深淵三公子榨乾,就不能和他翻臉。
而現在的情況是,大有一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架勢。煙茗對於大皇子不重要,但是,若是隻為騙騙他的鉅額財富,就將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將送人,還是不划算的。
南宮勝眼珠一轉,馬上計上心來,筷子猛的一點碗邊兒,脆生生的一聲響聲之後,南宮勝站起來,提議說道,“這樣吧,我南宮勝不會強人所難,三公子也不要違了別人的心。我麼就看看煙茗的意思吧,若是她選擇跟你,我就放人。若是她不願意,我也沒辦法。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