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弄髒的床單扯下來,想拿出去洗乾淨,可是走到門口又想起雲飛渡的話,她皺緊眉頭,最終還是把床單捲成一個小團扔到了門口,自己又縮回床上。
心裡說不清楚什麼滋味。
澀澀的,有點悲哀。
女人就真的不能出海遠航嗎?
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水半夏的體溫降了下來,但是肚子卻開始咕咕叫。
雲飛渡一直沒有再出現。
水半夏用手揪著被角,嘟著嘴生悶氣,莫名其妙的悶氣。
因為心情不愉快,結果肚子不僅餓,還痛了起來,渾身都不舒服。
她下了床,卻找不到自己的鞋子,赤著腳走在地板上涼颼颼的,冷得她打了個寒顫,只好踮著腳尖走到門口。
拉開門,看到門口一左一右兩個小傢伙,她問:“雲飛渡呢?”
“回水姑娘,爺正在餐廳用餐。”辛左恭謹地回答。
喔,當她是死人啊?他大老爺幸福地在餐廳用餐,卻讓她可憐兮兮地在這裡捱餓?
事實再次證明雲飛渡是個冷酷又無情的傢伙,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