虯髯也無時無刻不惦記著唐紫煙,見詩方圓朝一臉垂涎的高虯髯走去,週末索性就站在門邊看熱鬧,他很想看看高虯髯和詩方圓到底誰更厲害。
作為圍觀者,週末當然不知道詩方圓朝高虯髯這麼施施然走去的時候已經施展了媚功,他也不會知道高虯髯這時候產生了什麼樣的幻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倏爾之間,五分鐘就過去了。
這時候,高虯髯和詩方圓之間隔了大概一步左右的樣子,兩人相對而立,週末則作為第三者,似笑非笑地站在距離兩人身側三步左右的地方看熱鬧。
過往的醫生護士以及病患和病患家屬看到三人,遠遠的避開,因為都覺得這幾個人是神經病。
也無怪別人會這麼以為,實在是這三人的表情太奇葩了。
首先就是高虯髯,也不知道他被詩方圓的媚功迷得腦子裡生出了什麼幻象,老眼眯著,嘴巴微微張開,口水就這麼順著嘴角流淌出來。
而站在高虯髯對面的詩方圓,則好像是被點了穴一樣怔怔地站著,站著也就站著吧,偏偏她還一臉的媚笑,那種忘情的表情,就好像此時是和男人在床上幹那事兒一樣。
至於週末,則更加奇葩,完全可以用“白痴”這個詞來形容他的表情。
他眯著眼,時而看看高虯髯,時而看看詩方圓,臉上的表情又是疑惑又是快活的,就好像是初次對著電視螢幕看鳥國的動作片一般。
唐紫煙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的。
當身穿一套康城中學高中校服、揹著一個、頭上扎著馬尾辮的她從電梯裡閃出來的時候,赫然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臉奇葩表情的週末。
偏巧不巧的是,唐紫煙的視線落在週末身上的時候,正好就看到週末微微張著嘴盯著詩方圓的胸脯。
週末的表情實在是太認真了,在唐紫煙的眼裡,週末就是在想方設法將自己的腦門塞到詩方圓的懷裡。
看到這一幕,唐紫煙氣得都快吐血了。
“小表舅!”
本來安靜的住院部走廊裡,突然響起一道女孩尖利又彪悍的嬌吒聲。
別說來往的陌生人,就是一門心思看熱鬧的週末都被唐紫煙這位古惑女的聲音給嚇醒了。
“啊?紫煙?你怎麼來了?”冷不防看到身穿校服的唐紫煙朝自己奔來,週末微微有些愣神。
從週末走出校門到現在,康城一中的校服還沒有換過款式,因此,恍惚中看到身穿校服的唐紫煙,週末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在中學時代那個被他傷害、也傷害了他的女孩。
當然,週末可不是一個輕易就陷入回憶的男人,僅僅半秒鐘的時間,他就回了現實。
“哼!”一身學生裝的唐紫煙看上去非常清純,馬尾辮高挑,雙腿修長,身材苗條,寬鬆的校服難掩胸前的壯碩。
童顏**這四個字,被唐紫煙演繹的淋漓盡致。
因為以為週末是在偷看詩方圓的胸脯,所以,唐紫煙並沒有給週末好臉色看,更沒有回答週末的問題,她能夠乖乖站在週末身旁已經很給週末面子了,按照唐紫煙的古惑女性格,她怎麼著也應該拿板磚敲週末的脖子才對。
聞著唐紫煙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週末只覺得醫院裡的空氣頓時就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你患了鼻炎?”見唐紫煙不搭理自己,週末狐疑地問了一句。
“你才患了鼻炎呢!你全家……”本來唐紫煙是想罵週末全家都患了鼻炎的,但是,暗地裡一向以週末的“小媳婦”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