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捋著鬍子,志得意滿。
他當然不只是說說,即便還在與齊雷激鬥,仍是大手一揮,噴出股股靈力,加持在煉藥鼎之上。
嗷嚎!
火龍不甘被縛,怒吼一聲,劇烈掙扎,一條龍尾甩動起來,砸的鼎壁砰砰作響,使整座煉藥鼎都在戰慄,在嗡嗡而鳴,似是要堅持不住。
“哼,到我手中還想逃,做夢!”
大長老厲色一閃,雙手再揮,更加雄厚的靈力噴薄而出,全部加持在煉藥鼎上。
他已經下定決心,要當著齊雷的面,以無上手段,無敵法力,煉化火龍為己用。這也是一種報仇雪恨,也可極大的削弱敵人士氣,試想一下,連最高戰將的殺手鐧都被當場煉化了,還有什麼資本輕言抵抗,做鳥獸潰散,各自保命才是正理。
不過,齊雷並不驚慌,甚至嘴角一撇,露出個冷笑。
他要的就是這一刻!
大長老雖一直率人追在他屁股後,可並未直接與他交戰,對他的手段自是不知,一招大勝之後,便不由自主起了輕敵之心,更狂妄的要當場煉化火龍。
火龍要是這麼容易煉化,陽火之根要是這麼容易被收復,他又豈會一招而敗?!
“你有鼎,難道我就沒有嗎。”
他眼眸深邃如海,爆射出兩道閃電,周身光芒閃耀,如一枚大日,而後只聽“叮鈴”一聲響,一個巴掌大小的三足兩耳圓鼎,現身而出。
大長老雖將大半精力放在煉化火龍上,可眼睛沒一刻離開齊雷,見他鎮定自若,心中不由忐忑打鼓,可等看到巴掌大的小鼎問世時,差點忍不住狂笑起來。
“哈哈,就這點小東西,還想與我煉藥鼎相比,簡直…………………,呃?”
他很想說簡直不自量力,可看清楚五色鼎後,禁不住倒吸口涼氣,話語也就憋在喉嚨裡出不了口。
它與煉藥鼎形似,不過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多了一股靈性與活潑,似是完全有生命的個體,有著自己的思維、自己的靈魂,完全不像是法寶靈器,且更怪異的是,在它的頂端,有一個模糊的袖珍小孩兒出現,七八歲摸樣,光溜溜的不著片縷。
器靈,竟然快要化成人形!
所有人都是一驚,駭然變色,心底發沉,脊背冒涼氣。
這小鼎有靈如此,其戰力絕對非同小可,只怕比之齊雷都只強不弱。
“小鼎,這老匹夫說你不自量力,不能與他煉藥鼎相比,該怎麼辦?”
齊雷妖力澎湃,全部噴吐到五色鼎上,讓它瞬間變大數百倍,高如成人,威風凜凜,殺氣四溢,特別是其周身的混沌氣,四散開來,壓的大地轟隆隆而鳴,一道道裂縫咔嚓嚓作響,似乎整片冰山冷火都要沉沒,從世間徹底消失。
五色鼎之威,震駭世間!
“主人,那個破東西根本不能稱之為鼎,看我撞爛它!”
小鼎也是有尊嚴的,雖然光著屁股不著半縷,那啥也露了出來,可立於五色鼎之上,身軀挺拔,比誰都高,小胸脯也挺的比誰都直,煉藥鼎,哼哼,不過是個死物罷了。
他身形一動,五色鼎立時飛起來,轉著圈碾壓而去。
沒有其他招式,只有一個字:碾!
大長老暴跳如雷,臉色漲紅,差點沒噴出口血來。
修為到他這個程度,備受尊崇,何曾被人如此譏諷過,更何況一個是年輕後輩,一個是鼎中之靈。
“即便有靈又如何,今天老夫就告訴你,器物終究是器物,本身修為才是根本!”
他牙根緊咬,幾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塞出來的,聲音尖利毒辣,讓人聽著渾身不舒服,禁不住打個寒戰。
“煉藥鼎,給我殺,吞噬其靈,助你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