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雨雖然停了,但溫度好像又降了些。”
姚守寧聽到此處,又覺得好似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夢中聽到了水流的聲響,還是夜裡下雨的聲響。
她嘆了口氣,只覺得越發頭疼,末了起床洗漱穿衣,又吃了些溫熱的粥水墊了肚子,才覺得精神好轉:
“我去找我娘。”
她向來是個安靜不下來的性格,尤其是近來有不妙的預感,總想要做些什麼才安心一般。
柳氏今日沒有出門,姚守寧過來的時候,就見她雙眉緊皺,面色凝重。
“出什麼事了?”
柳氏嘆了口氣,曹嬤嬤就說:
“昨天夜裡降了溫,大小姐受了寒,一晚都在發熱。”
從半個月前的大雨之後,姚婉寧的身體就沒有舒服過,大小病不斷。
柳氏顯然夜半就得到訊息了,急得上火,嘴角上長出兩顆米粒大小的鋥亮水泡,看起來臉色有些憔悴。
一聽姚婉寧的名字,姚守寧險些跳了起來:
“姐姐!”
她這表現落在柳氏、曹嬤嬤眼中,以為她是為姚婉寧的病情擔憂。
可此時姚守寧卻想起了夜裡的那一場夢,終於回憶起有哪裡不對勁了。
幾日之前,西城事發當日,她去了一趟姚婉寧的屋中,當時進屋之時,便聽到了屋中有水流的聲響。
不過那聲音轉瞬即逝,當時她問了清元、冬葵,二人都沒有聽見,那會她預知力量剛覺醒,幻境與現實難以分清。
再加上當日又出現人命案,她目睹黑氣現形,回家後受了很大刺激,恍惚之間只以為自己耳鳴聽錯了而已。
自那日之後,她很快被柳氏禁足,中間與姚婉寧見了一面,後面也去過姐姐屋子,卻並沒有再聽到那怪聲,自然便沒將那事兒放在心上。
但此一時彼一時,她昨夜夢到了這聲音的再現,情況自然就不一樣了。
昨夜的夢境她絕對沒有聽錯,並不是她朦朧之際聽到了下雨聲,恐怕這又是一次夢境的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