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次見面,便也不吝惜笑容,下車後笑的格外燦爛地向他道謝加道別。
齊爸爸也向任同道完謝,父女倆就一前一後跑回了樓裡。
“女兒,今天是什麼案子啊?”齊爸爸是推理小說愛好者,常說當年如果沒學做廚子,現在他就是當代福爾摩斯,所以對齊小異能參與到案件調查中十分開心。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才來接我啊,我還不如案情重要,真是太受打擊了。”
齊小異噘嘴表示不滿,齊爸爸趕緊哄了兩句。其實她也知道爸爸是關心她才會大晚上跑下來,只不過這次在案子上他註定是要失望了。
果然齊爸爸聽齊小異一說這次嬰靈的事就表現得興趣缺缺,只是感慨了幾句諸如世風日下,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父母之類的話,末了說了一句:“你怎麼知道那個嬰靈是在害人呢?說不定它是在救人呢?不過它媽這種人換了我也不會放過的。”
“呸呸呸,哪有說自己是嬰靈的。”
“本來就是嘛,哎對了剛才那個小夥子是誰啊?看上去人還挺正派的,就是對你來說年紀大了點,和曉曉的年紀倒是正合適。”
“爸,曉曉姐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我就是說說嘛。”
齊小異對齊爸爸抓不住重點的本事一直十分欽佩,話題跑偏得有如脫韁的野馬狂奔不回頭。
第二天一早齊小異就上網瀏覽前一天有關車禍的訊息,昨晚S市發生了好幾起交通事故,其中比較嚴重的有兩起,一起發生在那家商場附近,是一名年輕女性開的轎車與一輛大貨車相撞,女司機當場死亡,貨車司機輕傷,另一起就是本市飛車黨在高速公路上飆車時出現事故導致三人死亡,兩人重傷。
飛車黨出事故齊小異並不意外,但是另一起事故卻讓她有種很不好的感覺,卻又抓不住腦中靈光一現的頭緒,說不清為什麼這麼在意。
作者有話要說:
☆、嬰靈(五)
凌晨時分的房間裡安靜得嚇人,只有牆上掛鐘“咔擦咔擦”轉動的聲音好像被放大了無數倍,擾得任可心緒不寧。她躺在床上煩躁地來回翻身,雖然閉著眼卻毫無睡意,滿腦子想的都是明天一早就去找人徹底除掉那個嬰靈。
之前齊小異教她的辦法根本沒用,什麼取名、超度,對這種不知好歹害人的東西就應該趕盡殺絕。齊小異倒是說得好聽,又不是她在受苦她當然無所謂,居然還在簡訊裡勸她留下豆豆。
任可越想越氣,要不是前兩天遇上一個高人她還不知道自己被齊小異耍了,還真準備忍氣吞聲地供奉那個嬰靈一輩子。
任可拿過枕頭邊的手機一看,發現已經一點半了,心頭更是火冒三丈,自從她打掉那個孩子之後就沒睡過一個好覺,搞得她最近面板和氣色大不如前,引得趙子明都起了疑心,她只能百般掩飾。
如果讓那個蠢貨知道她打掉了他們的孩子,他還不得鬧翻天,她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任可掀開被子下床,摸黑來到客廳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喝水的時候正好可以看見她穿著白睡衣的身影倒映在落地窗上。放下杯子,任可往臥室走,走了兩步她突然覺得有點不對,為什麼她都走出落地窗的範圍了,餘光卻還在玻璃上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
剛喝過水的喉嚨此時竟又幹得發澀,她使勁嚥了口唾沫,緩緩地轉過身。
一個白衣女人正站在她剛才喝水的地方,距她兩步之遙。
見任可轉過身,本來面對著落地窗的女人也轉了過來,臉上掛著一個像化了小丑妝的誇張笑容,血紅的唇角高高吊起,幾乎連到了耳根。
任可已嚇得四肢發軟,無法動彈,眼見那個女鬼蹭的一下貼了過來,全是眼白的眼睛和她四目相對,她下意識往後一躲,腰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