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過的去。
“你說,那邊派去的是周明?”過了一會,張克勤才抬起頭,笑著問了句。
“是,我已經確定過了,周明這會應該到了警察廳!”
趙民立刻點了點頭,今天那邊分局發生的事也傳到了他這裡,聽說張陽也被牽扯進去他沒敢有任何的怠慢,立刻就做了詳細調查,隨即來彙報給了張克勤。
“邵強還是那麼謹慎啊,看來他沒打算把那邊往死裡逼!”…;
張克勤直接笑出聲來,趙民則輕輕的點了下頭。
他理解張克勤這話的意思,蘇邵強對這次事情的處理確實顯得有些謹慎。
自己兒子都被綁了,正常情況下親自過問下也不為過,畢竟是自己的親人,就算不親自過問,也該派秘書過去。
讓辦公廳廳長過去,雖說也顯示了他重視這事,可怎麼都感覺有點官方的味道。
不過張克勤倒是能理解他,他們兩個都是剛來不久,做事謹慎點沒錯,至少別人說不得任何的閒話。
張克勤抬起頭,又輕輕的說道:“趙民,你也去趟警察廳吧,堂堂警察局政委,竟然在自己辦公室做出這樣的獸行來,警察廳責無旁貸!”
“是,老闆,我馬上就過去!”
趙民心中微微一凜,立刻轉身離開,讓人準備車,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警察廳。
人與人就是不一樣,同樣是兒子被牽連,兩位大佬的反應也各自不同。
蘇邵強顯的很謹慎,只派了一位廳長,目的同樣能達到,但也能讓人看出他性格中以穩為主的個性。
張克勤則不一樣,直接把貼身秘書派了過去,或許趙民的級別還比不過那位周主任,但他所代表的身份不同,他過去,等於是張克勤在直接過問此事。
一邊代表的是官方,一邊則是私人,意義自然不同。
警察廳內,周主任慢慢的聽完了孫奇的彙報,這才說了幾句官面的話,告辭離開。
他們兩人也算是舊識,只是這次的事牽扯到了頂頭上司的公子,他也不敢給孫奇多說什麼●過他暗示了,上司對這次的事很是憤怒。
這句暗示也就夠了,該怎麼做孫奇心裡有數。
親自把周主任送出門,孫奇自己嘆了口氣,準備返回去繼續開會,這次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因為當事人身份不同,只能由他親自來處理。
“孫廳長!”
孫奇剛走兩步,就有人叫了他一聲,他轉過頭來,愕然的發現旁邊一輛轎車上的窗戶搖了下來,趙民正在對著他笑。
“趙秘書,您怎麼來了!”
孫奇這句話其實問的等於是廢話,趙民為什麼來他很清楚。
只是這個時候他必須說句話來掩飾下心中的震驚,自然而然的也就問出了這句話。
“我沒事,正好路過這裡,剛好聽說了一件事,所以想到您這來問問,很巧,正好又看到了您!”
車子停了下來,趙民笑呵呵的從車上走了下來,他顯得很隨意。
麼說,等於先表明了是私人身份前來,和周主任以官方身份前來自然又有著不同。
私人身份,那就是私人的事,和公家無關,可這年頭,這個時代,很多時候私人的事都要比公家的事更為重要。
這是一個怪現象,但確實存在著。
趙民這麼一說,孫奇更不敢怠慢了,馬上帶著趙民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會議室那邊,正等待的人這會也都聽說了,政府辦公廳的周主任剛走,趙大秘後腳就來了,這兩人為什麼來,用腳丫子都能想明白。
一些人,更加同情的看了眼牛廳長。…;
這兩位,有一位出面就已經夠麻煩的了,還一次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