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站在門口。”
“謝謝。”裴念輕聲道。
明北堯作為主人,覺得自己不能這麼的晾著客人,所以就將裴念帶了進來:“你坐在這裡吧,要喝什麼?”
“不用了,謝謝。”
明北堯原本還想說什麼的,但是那邊出聲了,讓他過去打牌了,他應了一聲:“馬上過來。”
“裴念,你先坐著,不要客氣,就當是自己的家裡一樣就可以。”
然後,明北堯就回去打牌了。
裴念低下頭,長髮垂下來的時候,將她的一張美麗的小臉都蓋住了,讓人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
池巍從樓上下來了,陸紹庭在和他說著話,而明北堯則和別人在大牌。
還有些人在喝酒,反正,他們各自有自己的事情,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裴念。
裴念也不去管他們。
她更不想去想陸紹庭為何將自己帶到這裡來。
但是估計就離不開羞辱兩個字而已。
她將手機拿出來,插上耳機,戴在耳朵裡,聽著歌,然後在遊覽手機的網頁。
這樣她就不用聽到他們的嬉鬧聲了,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但是有人喜歡,所以她不能說這樣的場合就是不好的。
只是她自己天生融不進去而已。
露臺外面,池巍端著兩杯酒,遞了一杯給陸紹庭:“你怎麼將她給帶過來了?”
陸紹庭沒有說話,喝了一口酒,然後將酒杯放下來,眉心冷漠。
池巍微笑:“按說她還要明年夏天才能出獄吧?怎麼現在會出來?減刑了?”
“也許吧。”陸紹庭淡淡的道。
池巍搖著頭在笑:“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們還會在一起,從前你不是千方百計的想要擺脫她?今天怎麼會將她帶過來?還是又是她糾纏著你的?”
糾纏?
陸紹庭聽到這個詞語覺得挺可笑的,現在的裴念,估計是怎麼都用不上這個詞語了,反而,她巴不得理他遠遠地。
“沒什麼,喜歡就帶過來了。”
“這可不像你的風格。”池巍也喝了一口酒:“聽我說,紹庭,過去的事情多少你也得放下了,既然她已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你就不要再耿耿於懷了,很多事情,能放下的,還是放下來吧,別再執著了,到時候,恐怕傷害到的不只是別人,連你自己,都會遍體鱗傷的。”
池巍說的這些,陸紹庭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總之他沒有說話。
池巍順著他的眸光望過去,看見裡面,裴念正低著頭在玩手機,耳朵戴著耳塞,模樣十分的恬靜,好像周遭的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似得。
這樣的畫面,連池巍都怔了怔,他還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裴念。
他記憶中的裴念,那是囂張的,跋扈的,任性妄為的。
哪裡試過像是現在這樣的安靜過?
這樣的畫面,其實給了池巍一種與世無爭的感覺。
周圍明明是糟糕至極的畫面,但是似乎都沒有影響到她,她還是做自己的事情,看自己的東西,這些,都與她無關。
“還真的是,從來沒有看見過她這樣。”池巍微笑道:“似乎,她改變了不少,和從前的那個裴念好像完全不一樣了,這樣的她,還真的越來越吸引人了。”
陸紹庭轉過頭,看著池巍:“你想說什麼?”
池巍聳聳肩:“沒什麼,你想多了而已。”
陸紹庭斂下眉眼,再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只是安靜的喝著酒,吹著風。
明北堯忽然將陽臺的門開啟:“朋友們,歡樂時刻開始!”
陸紹庭和池巍被明北堯推了回來。
有人問明北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