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承認了,你會相信嗎?”
洛軒有片刻的沉默。
“子清、沈飛、馮睿棋、唐朝,每一個你都是這麼想的,不是嗎?”
“可我問過你,你否認了。”
“是,我是否認了。可你想過我的處境嗎?我是挺著肚子拖著孩子嫁入張家的寡婦,寡婦!”
“可他們是我的孩子嗎,我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是又怎樣?”田德拉冷眼睨著他:“你不是一直不要孩子嗎?現在怎麼在乎起念慈和思飛了?”
田德拉一連串的反問:“還是說你只是要孩子而已?”
“我,”他的確是這樣想的,可面對她時,卻沒有承認的勇氣。
“你想他們以什麼形式入宮?你的義子義女?流落民間的王子公主?和好友的妻子有染?還是說要娶我?”
他一直心急要回孩子,沒想那麼多。
孩子名義上的父母都在,他不可能一直把他們留在身邊,況且,思飛和他長的那麼像,時間長了,會有流言蜚語的。
和好友的妻子有姦情,他是王上,這個人他丟不起。
娶她進門,更不可能!!!雖然他已經確定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可世人眼中她是個寡婦,嫁入御史府是第二嫁,到他這裡豈不是三嫁!!!
流落民間的王子和公主,這個看似可行,可現在宮裡誰不知道念慈和思飛是張子清的孩子,怎麼可能堵住眾人的嘴。
再者,即使將來真相大白天下,可是誰又說的清那個事真相呢?他是朔王,不想當成眾人茶餘飯後的話題。
所以不管是那條路,都行不通!!!
田德拉承認,她曾幻想過一家人團圓的場景,可看洛軒的表情,那根本就不可能。
“你放心,就運算元清以後歸隱山林,就算孩子沒有他這個爹,我這個孃親會照顧他們的。”
她的意思就是永遠不要孩子認他這個親生父親???想到這個,洛軒心裡悶的厲害,那也是他的孩子,她憑什麼這麼決定,“你不能這樣。”
“我不會和孩子分開。”田德拉說的斬釘截鐵:“還是說你想讓念慈知道,她胸口的疤痕,是她的親生父親,用短劍刺穿留下的?”
“你···”洛軒手指著田德拉,氣的一陣熱血湧上來,口中滿是血腥味,他極力壓下去那股味道,“你不能這麼做。”
那是他的孩子,他渴望已久的親人,她不能這麼殘忍。
“你都狠心下的了手,而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為什麼不能?”
七年的時間,他一直生活在失去親人的陰影中,雖然一直懷疑洛庭尚在人間,但五年的尋找,磨的他自己都失去希望。所以他不敢要孩子,那會讓他想起生死未卜的弟弟。
突然之間,弟弟完好無缺的站在他面前,而和她的一夜承歡,竟然留下兩個可愛的孩子。
這一切,是那麼的幸福,也因為太幸福,反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所以他想抓住這一切。
為什麼會這樣?他現在把自己推入一個困境中,而這個局面是他一手造成的。
“請你不要告訴她。”洛軒放低聲音,略帶懇求。
“可以。”田德拉抬高下巴:“二選一,我只選二不選一。”
她的確承認是他的孩子,可自己卻掉入自己設的圈套中,孩子認不回來,兩條人命也必須放掉。
其實他可以更狠心一點,但他不想念慈將來恨他。
他咬牙:“好。”
田德拉別過頭,不看他眼底的痛,“不要陽奉陰違,要是出什麼意外,你知道後果的。”威脅,她就是赤裸裸的威脅,誰讓他做錯事。
“就真的就這麼恨我嗎?”
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