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心中一蕩,要不是前面有個侍女,他又會在這條陰暗的小巷裡肆無忌憚了。
李鄴輕輕捏了捏她柔滑的小手,表示回應,楊玉環將頭靠在夫君的肩頭,幸福地嘆了口氣,她是多麼渴望現在就天黑啊!
小巷盡頭是一間屋子的後牆,有一扇鐵門,開啟鐵門,裡面似乎是一堵木牆,侍女拉一下底部的把柄,‘咔!’一聲,輕輕一推,木牆向一側移開了,再推開一扇門,大片光線灑進來,露出了一間屋子。
李鄴牽著楊玉環的手走進屋子,才發現他們是從一個很大的衣櫥裡走出來,剛才的木牆就是衣櫥的背板,推開背板,他們就出來了。
房間是套房,這一間是臥室,隔壁是起居房,外面還有一間外屋,當然,一般人是不允許進入主人的臥室。
外面是一間佈置精美的庭院,佔地一畝左右,有走廊、木臺,走下臺階,小路都是雕花石板,兩邊種滿了各種花草和小樹,還有假山和池塘,是一座很清雅的院子。
“這就是我修行的院子,大姐也喜歡,她說要和我在這裡喝茶。”
“我也喜歡,也想在這裡修行!”
李鄴曖昧望著楊玉環,笑嘻嘻道:“在這裡修歡喜禪別有趣味!”
楊玉環俏臉一紅,又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向旁邊一努嘴,李鄴才發現旁邊蹲著另一個侍女行密,她的身體被灌木叢擋住了。
“以後我讓她們白天這裡輪值,有緊急情況通知我,不過大門都關上的,一般人也進不來,防止萬一罷了。”
李鄴笑道:“這個想法不錯!”
又在道觀裡逛了一圈,李鄴興致不高,兩人又從密道返回了府宅。
當天晚上,獨孤新月成全了楊玉環,藉口孕感強烈,身體不適,把李鄴趕去隔壁院子,楊玉環等他脖子都酸了,兩人當即共赴巫山,極盡雲雨,到四更方歇。
次日一早,李鄴來到官衙,見到了特使曹日昇和宦官馮延環,曹日昇首先恭喜李鄴大敗安慶緒,保住了荊襄。
曹日昇隨即又向李鄴宣讀了天子旨意,加封李鄴為太尉,將其主嗣脈列為宗室,在宗正寺和太廟記名,實封其為魯王。
李鄴請曹日昇和馮延環在大堂分賓主落座,李鄴笑問道:“我不太懂主嗣脈列為宗室是什麼意思,能否請曹中丞解釋一下?”
曹日昇喝了口熱茶,不慌不忙道:“主嗣脈其實就是從長平郡王李叔良開始,兒子李孝斌、孫子李思誨、曾孫李林甫、四世孫李岱、五世孫就是殿下您,你們這條嗣脈就叫主嗣脈,列為宗室,其他人不算,像你祖父幾十個兒子,上百孫子,只有殿下和李相國為宗室,別人都不算。”
“那我的兒孫呢?”李鄴又繼續問道
“他們自然都算,其實就是殿下列為宗室,然後你的直系先祖沾了你的光,跟著列為宗室,殿下的兒孫當然是宗室。”
“為什麼要這樣做?”李鄴不解道。
曹日昇嘆口氣道:“因為高祖皇帝有遺旨,非宗室不得為王,然後高宗皇帝又稍微改一下,非宗室不得為親王,郡王可以,所以一直以來,非宗室封親王的情況都沒有發生過,雖然前兩年太上皇封了四個親王,和高祖、高宗的旨意不符,現在也在糾正,已經革除了安祿山、哥舒翰、安思順的王爵,然後殿下本身是皇族,只要認可為宗室,那就沒有問題了。”
“原來如此!那實封親王會有什麼變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