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參加了多場戰鬥,精神和體力的消耗可不小:林恩扭頭看了看同車的三名突擊隊員,儘管身上的美軍制服讓他們少了以往的鐵血氣質,可一個個仍是精神抖擻、信心十足。
鼓勵的話未必多多益善,林恩盤算著後面的路途,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便問這些同伴:“之前聽少校說我們的計劃之一是乘坐騾馬穿過墨西哥邊境,你們都會騎馬麼?”
坐在後排的金髮突擊隊員回答說:“當然會!抵達美國之前我們都接受了這方面的特訕!”
“這說起來也很滑稽!”坐在後排的另一名突擊隊員,一個鼻子很大的傢伙,並不拘束地插話道,“我們來時在潛艇上還進行了騎術訓練。”
“噢天那!“林恩驚訝級了,“你們是怎麼把馬弄進潛艇去的?”
“不是真馬,是一匹可以拆裝的木馬,航行途中就利用這木馬進行練習。”大鼻子的突擊隊員解徑說。
“我的天……,林恩啞然失笑,這辦法還真虧德國人想得出來:“這是巴赫將軍提出好建議。”大鼻子說了“噢?行動的總指揮官勞倫茨巴赫讒軍……這次也來美國了?”
“是的,但不跟我們一艘潛艇。”答話的仍是大鼻子。
勞倫茨,巴赫真來了?
林恩原本只是順口一問,因為在他看來,身為帝國要員和戰略參謀部參謀長的巴赫即便領了行動總指揮官的職務,應該也是在基地內運籌帷幄,若是離開基地來到遙遠的美國,戈培爾一派在“避難所”的權力爭鬥就將落於下風,並不安分的安德里上校想必也會對更高的位置蠢蠢yù動,這一切難道都是因為……。
“注意了!”駕車的突擊隊員用英語提醒說。
出現在視線前方的是一輛吉普車,遠遠望去上面坐著幾名美軍官兵,那很有可能是之前派去分散美軍飛機注意力並進行偵察的己方人員:雖是如此,但在確認身份之前,林恩一行人還是保持著高度的警惕。趕巧在這個時候又出現了一架美軍飛機,仍是野馬,仍是未掛火箭彈。扭頭看著這架很快呼嘯而至的美軍戰機,林恩意識到它不掛彈龘藥並非為了輕便,而是擔心奧本海默這些重要的專家在戰鬥中遭到誤傷:不過這和擔心想來也只是相對的,在被敵人擄走與玉石俱焚之間,以美國政龘府的決心是絕對傾向於後者的。
有美軍飛機在空中觀望,林恩仍下令靠邊停車,從前而來的確實是自己人,他招呼對方停車,然後大大方方地下車走過去。
“情況怎麼樣?”
車內的突擊隊員報告說:“美軍在前面攔路設立了一座檢查站,有十來個士兵和一tǐng機龘槍,只是槍聲範圍內還有另一座哨卡,人數不多,但比較麻煩!”
林恩點了點頭,這確實是比較棘手的情況。
對方又問:“長官,我們現在怎麼辦?”
林恩的第一反應就是由自己這輛車騙過第一座崗哨並在第二座哨所動手,而另一輛車掐著時間襲擊第一座崗哨,不給對方向上級發出警報的時間。若在夜晚,這樣的行動成功把握是有一些的,可光天化日,又沒有己方偵察機能夠確認第二座稍後後方是否還有第三座哨所,他總覺得這樣的原始辦法行不通。於是,他在腦海中搜出新墨西哥州的地圖,廣袤的戈壁並非有路才能行車,可是以目前的形勢,選擇無路之地不僅嚴重影響車輛速度,在展開低空搜尋的美軍部隊看來也是極為惹眼的目標……,就真的沒有辦法了麼?
見兩輛相向而行的吉普車在途中相遇並停了下來,正好飛過這一區域的美軍飛行員似乎覺得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