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見他打算溜走,立即抬手拉住謝傅手臂,謝傅手臂一縮,蘇淺淺怕脫手被他溜走,乾脆雙臂就將他抱住:“別想逃!”
蘇淺淺人在他的背後,呵氣如蘭拂過謝傅耳鬢,緊接鼻間就嗅到一股幽香,竟是心頭一蕩。
蘇淺淺也不知道哪裡的力氣,轉身就將謝傅推倒床榻上,迅速調整,人坐在謝傅腿上,微微彎腰傾身,雙臂壓住謝傅雙臂。
這個姿勢更多是男人用在女子身上,此刻蘇淺淺這般逆反對他使來,謝傅感覺心中一陣怪異又奇妙,心中暗忖,姐姐欺負弟弟不就是這樣,也算童真童趣,想到這裡也就釋然了。
可一看蘇淺淺衣前晃盪,像熟透了的果子隨時從枝條掉落砸下來,謝傅又不淡定了,扭過頭去,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這是我的好姐姐,金蘭姐姐,可不能對她有異常。
平日裡蘇淺淺也經常這般與葉結衣打鬧,此時倒沒有多想,見謝傅老實起來,不由得意,嘿的一聲:“想逃,沒這麼容易。”
謝傅聽她孩子氣的言語,不由莞爾一笑:“淺淺姐,你女兒家家的,做出這樣的舉止姿勢,合適嗎?”
什麼姿勢?蘇淺淺低頭端詳,這才發現自己的姿態極為不雅,就好像一頭餓狼要吃掉謝傅這隻小白兔一樣,啊的一聲,連忙就要起來,驟然卻哼的一聲:“想要騙我起來,然後你就可以趁機溜走,對不對。”
謝傅心中好笑,我要走,你也攔不住我,何須用言語哄騙,這番話越是天真幼稚,謝傅越覺蘇淺淺純真可愛,嘴上笑道:“淺淺姐,我是好心提醒,你別好心當做驢肝肺。”
蘇淺淺抿嘴:“只可惜我不是女兒家家了。”
“那總是名門貴婦吧,也是不妥。”
蘇淺淺無以辯駁,為之語頓,乾脆說道:“我就是要這樣,怎麼招吧。”
謝傅呵呵一笑。
蘇淺淺冷容:“別嬉皮笑臉的,我想讓你收羨人為徒,你是何意見。”
“別的都好說,這個沒得談。”
“我已在兄長與羨人面前許諾,你想讓我失信於人嗎?”
謝傅急了:“你怎麼能替我答應別人呢?”
蘇淺淺委屈巴巴:“我以為你肯幫我,怎知卻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我看你心裡一點都不疼淺淺姐,當初為了給你搞到鎧甲,我都跟我父親和兄長鬧翻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壞弟弟。”
這事謝傅是知道的,所以他一直心存感激,願意為這位好姐姐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此刻又見她目眶紅紅,也不知道是真情流露還是假意演繹,忙道:“淺淺姐,你別這樣,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在欺負你。”
“你就是欺負我。”
謝傅好笑:“這個樣子,說出去誰會信啊。”
撕了一聲,蘇淺淺動手撕裂自己的衣裳:“這個樣子,別人看見了總會相信了吧。”
謝傅一愣,就聽蘇淺淺說道:“別人看見了,定會以為你在欺辱我這個姐姐。”
謝傅大吃一驚,稍微用力,蘇淺淺啊的一聲向後一倒就翻了個四腳朝天,也知謝傅要溜,一頓手捉腳踢。
雙手捉到謝傅腳踝,眼前那髒兮兮的鞋底就在自己眼前擺動,乾脆把謝傅的鞋子脫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就竄入鼻子:“哎呀,好臭啊。”
謝傅這邊鵝叫幾聲,卻是好死不活被蘇淺淺踹中要害,全身都泥了。
蘇淺淺迅速爬起,這一次乾脆整個人趴在謝傅身上,又動手撕了幾下衣衫,身上抹衣都現出一大半來:“這一次我看你如何抵賴過去!”
謝傅這才從醉酒中回過神來,苦笑道:“”淺淺姐,你怎好拿你的清白名聲開玩笑。”
“今日你要是不答應我,別我清白,我什麼都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