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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任憑重冥鬼這“冥獄鬼王”曾經如何風光,被易乾這般玩命的做法封住也不敢再輕易試圖逃離,只需易乾心念一動,他們一人一獸的魂魄和肉身就會同時破滅!
重冥鬼失了肉身雖不致死,但他的獸魂不同於碧陰鱷、陰騰獸那般屬於五行之內,鬼獸的存在本就是天理不容,保有肉身時尚且無礙,可若僅剩獸魂在外,立刻便會引來天雷大劫!自傲如重冥鬼,也沒有那個膽量與天雷相抗,是以此時只能選擇寄人籬下,待合適的時機出現再考慮掙脫封印、重獲自由。
以易乾一貫謹慎的行事風格一般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然而重冥鬼是一柄雙刃劍,既能傷人亦能傷己,使用【魂封真言】是他所能想到的唯一一種解決之法了。
更何況,修士若沒有一種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膽氣,還如何得證大道?
“…好,你要如何才能帶我去抓那翠猙魔?”
重冥鬼的語氣壓得更低了一些,誰都能聽出其中濃濃的不甘和憤怒,易乾卻是恍若未聞,一如方才道:“這就是階下囚對主人說話的方式?我就是養一頭豬玀,它也懂得乖巧服從,你連豬玀都不如?”
易乾手背上冒出的鬼氣一陣收縮、擴張,半響之後漸漸穩定下來,從中傳出重冥鬼平靜的聲音:“主人,還請您帶我去收取翠猙魔。”
“這才是奴才該有的模樣~”易乾露出滿意之色,心底則暗暗留意,這性子傲然的重冥鬼居然會因為想要得到那奪取了管瑜身軀的魔物而如此忍氣吞聲,可想而知那翠猙魔對其的重要性!
易乾睜開雙目、扭頭朝著呂婕他們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只見肉眼可見的真力、妖氣、魔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十數丈大小的不穩定區域,隨後他又繼續閉上眼睛。
“一會兒再去吧,此處風景正好,我先感悟一下天道…”
話畢,尚未等重冥鬼多言,便響起輕微的鼾聲。
“待本王魂魄脫離肉身桎梏之日,就是將你小子碎屍萬段之時!”
重冥鬼恨恨地詛咒了一番,隨即縮回易乾的手背,未留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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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魔氣,異味的妖氣,還有呂婕那隱隱的體香,三種截然不同的味道混雜在一起,讓人不由得會聯想到一幅美女與野獸的畫面。
素檀海棠此時已暴漲至十丈大小,無數海棠葉四下飛舞,與那些形色詭異的魔氣糾纏、絞動,雙方互不相讓。
靜立於海棠花心處,呂婕的神情一片冰寒。
她不擅算計,但不代表她是傻子,管元暉的伎倆她已揣測到大概,自己就像是迎合著對方的計劃行動一般,這讓她惱怒非常!再加上剛剛易乾的說走就走,使得呂婕俏臉冷得像是掛上了一層涼霜。
“那管元暉是認準了驕子洞不會介入雲迷嶺的內部紛爭,看來管家是要藉此亂世來拔高自己的地位了。”
身為前領主之女,呂婕雖不喜那些明爭暗鬥的算計,但從小耳濡目染之下也頗有幾分這方面的嗅覺,可悲的是,即便看破了管元暉的打算,她也只能按照對其有利的方向去做,現在無論是走還是戰,皆無法避免地會給管家的計劃成為一份助力。
“管瑜已死,弟債兄償。”
呂婕心中已把管元暉也列上黑名單,此人生性虛偽狠辣,若不盡快除去遲早會成為雲迷嶺的一顆釘子!
當然,最關鍵的原因還是他得罪了呂婕!
打定主意,呂婕沒有興致再與這魔物糾纏下去,修長的玉手掐訣間素檀海棠驀然一抖,所有的葉片頓時繃緊如刀片、朝著那人不似人鬼不似鬼的“管瑜”絞殺過去!
被翠綠、灰黑兩種魔氣環繞的“管瑜”仰頭一聲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