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這個事。
這布鞋真是難走,脫了鞋又怕樹枝紮了腳,好容易到了凌家凌小小滿頭滿臉的汗,老太太正堵她呢。
“奶奶,你讓開我沒時間和你說話”
“凌小小我告訴你啊,安家那邊已經去請大夫了,你別多話啊”老太太兩頭跑了幾遍了,就怕凌小小把這爛擔子給挑下來。
“我知道”凌小小到了安家,安若晨已經回來了,安若萱去請大夫去了還沒有到家。
“小小,他們說你會醫術,你去看看我娘”安若晨顯然是哭過了,眼睛紅腫的厲害,看見了凌小小就想看到了救命稻草抱著不放。
凌小小進了南廂房,屋裡有很重的血腥味,安若琳帶著三個弟弟妹妹跪在床前哭著。安若琳見到凌小小進去,上前幾步跪在凌小小的面前磕了幾個頭說:“你原諒我好不好,以前都是我不對”安若琳說著看了萬玉蘭一眼說“是我跟大哥說你不好,都是我不對,求求你救救我娘”
凌小小心想我都不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怎麼原諒,手在安若琳的肩膀上拍了兩下說:“起來,我也只是會個皮毛,具體還是要等大夫來”她也不知道這裡的醫術發展到了什麼情況,況且她的中醫還真是不如西醫。
床上的人閉著眼一動也不動,凌小小拉起婆婆的已經變形的手,脈象弱了幾乎沒有了,這老太太估計熬不到今年的冬天了,這裡沒有儀器,老太太得了什麼病都不知道,現在她的內臟幾乎都已經衰竭了。現在活一天是一天了。凌小小對安若琳搖搖頭。立刻從安若琳的眼裡看到了深深的絕望。
眾人知道凌小小救不了她婆婆,有人便小聲議論,她也沒學過醫術,哪裡會救人,平時也就能處理處理跌打損傷。還是看大夫來怎麼說。
凌小小拉過安若晨到人少的地方說:“你娘快不行了”
安若晨被凌小小說的剛止住的眼淚又下來了“小小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我求求你救救我娘”安若晨抱著凌小小失聲痛哭。
“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也保證不了能救你娘,你娘現在就是病入膏肓了,神仙也就不了了”
安若晨停止哭泣,擦擦眼淚說:“只要你能就我娘,不管怎麼醫都成”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屋裡屋外站的都是安家的人,聽到大夫一來立刻都讓出了路。
“哥,怎麼現在才來”安若晨見了大夫來了上前迎了幾步。
“縣裡發了水,店裡沒有人,去的趙大夫的家裡叫來的”
“難怪”安若晨與安若萱跟著大夫進了南廂房,若琳帶著弟弟妹妹出來,凌小小跟著小藥童身後進去看看。
老大夫給婆婆搭脈,沒一會大夫出來跟安若萱說:“你娘想吃什麼就做給她吃,就這兩天了”
安若萱拉著安若晨跪在大夫的面前說:“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娘”
老大夫拉起兄弟兩說:“你家一年我來兩三回,你娘也算拖到最後了”聽說這兩個孩子最近成了親,能拖到成了親也算不不錯了。
安若琳聽到大夫說不行了,痛哭出聲。三個小的見安若琳泣不成聲,也跟著哭起來,虎子見小亮與小白大哭,也不知道怎麼了跟著嚎。
“要不要我給你娘再開點藥?”老大夫拉過藥箱準備拿出紙筆。
“要要”安若晨連連點頭。
“開了,估計也吃不下了”老大夫說著搖搖頭沾了墨開始寫藥方,凌小小瞅瞅竟然寫的都是些便宜的活血通經的藥,這裡的大夫還看人對湯的,上次二妞的藥可都是貴的,凌小小又看了大夫兩眼。
“老大夫您帶了針灸與火罐了麼?”
老大夫抬頭看了凌小小一眼疑惑的問:“你要用?”
“我想買一套,不知道您肯不肯割愛。”
“針灸的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