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站著的那些人,都是舞廳裡的保鏢,所以不用擔心。”偉哲暗暗指了指一些看著似乎不起眼的黑衣人,說道。
“你怎麼知道?你常來?”方瑜狐疑地瞪著偉哲。
“呃…大學的時候來過幾回,交易所幾個客戶喜歡來,所以也跟著來過一兩次。”偉哲心虛地回道。
“算你老實…這生意上需要,偶爾來這裡應酬是無所謂,就別給我惹一些沒規沒矩的女孩子,不然的話,我可跟你沒完沒了。”方瑜有些半信半疑地警告道。
“哎!你們看,真的是何書桓,那個應該就是秦五爺吧?”依萍突然看到一個人走進來,連忙縮起脖子,等到那人坐下後,才又向對方坐的那裡偷看了一眼,說道。
“別理他!我們自己玩就好,聽說那個白玫瑰的歌聲挺好聽的,我們聽她唱兩首歌,然後再去別的地方逛逛,你們很少夜裡出來玩,也別一晚上都窩在這裡,太浪費了。”偉哲說道。
“也對,我們等等去白渡橋看夜景好了,那裡的景色很漂亮,平日你都忙著工作,難得出來就去走走吧。”家齊點了下頭,然後對依萍說道。
“好。”依萍笑盈盈地應和一句,正當她端起杯子喝水時,卻被臺上那位白玫瑰唱的歌給驚了一跳,連連嗆了好幾口口水。
“怎麼了!?怎麼了!?不過喝個水,你也能嗆到?”方瑜連忙替依萍拍背順氣。
“沒、沒事,只是剛好沒順過氣來。”依萍連連擺手說道。
此時白玫瑰唱得正是戲中的那首‘煙雨濛濛’,難怪依萍會嚇到了,因為在她印象中,那些所謂的歌,其實就和其他的臺詞沒兩樣,都是由正牌的陸依萍製造出來的,她又不會寫歌,當然不會發生這種事,不過居然有人調對了頻率,寫出一模一樣的詞來,也不能怪她大驚小怪了。
依萍很認真的聽完這首歌,雖然她剛才有一瞬間以為這個白玫瑰可能是個穿越或重生的,可是看了半天卻沒發現她有什麼異於常人的舉動,依萍想果然只是正好頻率對上,才讓白玫瑰或她背後的人也寫出同樣的歌詞。
白玫瑰唱完歌之後就到臺下和秦五爺、何書桓坐在一起聊天,看來似乎是頗為熟識了。
依萍他們幾個人見白玫瑰唱完歌之後,也就準備結賬走人,偏偏在起身走出大門的那一刻,還是讓書桓看見了。
“依萍,偉哲學長,你們也來了?來跳舞的嗎?”書桓向秦五爺說了一聲後,便快步走過來,向他們打招呼。
“書桓,原來你在這裡呀?怎麼剛才都沒看見?”偉哲一副擺明睜眼瞎地說道。
“這不是陳先生嗎?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這幾位是你朋友?”秦五爺和偉哲見過幾面,也有一兩分交情,隨後跟著走過來打了招呼。
“秦五爺,這不是見您正忙著嗎?聽周總說,您最近在接受記者採訪,我還想等報紙登出來後,要認真拜讀個幾回呢。”偉哲客氣地回道。
“說哪裡話,我是見書桓這個人不錯,所以才同意接受採訪,不過都是一些舊事重提,能有什麼特別的,不過你們和書桓也認識?”秦五爺爽朗地笑了笑之後,才不解地問道。
“哦!書桓是我大學時代的學弟,我們見過幾次面。”偉哲避重就輕地道。
“原來如此,你們要走了?不多玩一會兒?”秦五爺看了看幾個人,似乎準備要離開的樣子,又問道。
“是啊,兩位小姐聽說大上海很熱鬧,今天專程來開開眼界,不過家裡管得嚴,不能不早點走。”偉哲說到後半句時,故意挨著秦五爺的耳邊說道。
“噢!哈哈哈~,那也沒辦法,不過改天有機會再來時,可別又偷偷摸摸了,好歹讓我請一回客。”秦五爺瞭然地笑道。
“那是當然,您都開金口了,我們怎麼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