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珺瑤舔完手指又喝了一口茶才正經的看向薄荷認真的道:“當然了。從前,那是虛情假意,今天,我是真心實意。既然真心實意,還需要客氣嗎?我打從心底,就不想叫你嫂子,那比撓我心還難受。”
薄荷哭笑不得,這孟珺瑤今天是打算和自己真正的‘坦誠相待’了?竟然連‘叫她嫂子比鬧心還難受’這樣的話也敢當著她的面毫無顧忌的說出來,不過這樣的她更加的真實,也讓薄荷更喜歡一些,直白坦率的人怎麼能讓人討厭的起來?
既然她都已經如此‘真心實意’了,薄荷也就不用大費周折的想辦法怎麼與她溝通,那就來個直白的聊天吧。
“怎麼稱呼我,隨你便吧。”
孟珺瑤滿意的頷首:“你還挺上道的。”
薄荷笑:“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嬌弱的千金大小姐,現在看來我從前頗有偏見。”竟然連‘上道’這個詞都說得出來。
孟珺瑤翻了翻白眼,嘆道:“我還以為你是嬌弱的千金大小姐呢。沒想到不僅是個檢察官,做事凌厲風行而且還……頗有心機,諸多的佩服和嫉妒油然上心。”
“你說,是不是有的人,瞭解了幾十年,卻還不及我們的三個月將彼此看得清楚?”
孟珺瑤贊同的點頭,身子向後仰去,倚靠在椅背上,望著前方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神情變得冷漠起來:“是,你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就好比一凡哥哥,我從小立志要做他的新娘,他對我和對別的女孩子本是完全不一樣的,這種不一樣的好一直燃燒著我,讓我以為我是充滿希望的。但是我現在才明白那種不一樣的好,是像對妹妹一樣的感情。”說著孟珺瑤就試探性的看向薄荷的臉,似乎在期待她臉上會出現的神情。
但,薄荷早已經習慣了孟珺瑤的各種試探,更明白孟珺瑤說這些話完全是內心剖白並沒有別的不良企圖或意思,所以薄荷的表情非常的平常鎮定。孟珺瑤沒有見到期待中的那怕一絲絲波動,心中頓感無趣,望著薄荷的側臉忍不住的問:“你還真的對我沒一點兒危機感麼?”
“為什麼要有危機感?”薄荷反問。
“我是你情敵啊!在中國就是這樣,我住在你們家,纏著一凡哥哥;a市我和一凡哥哥鬧出那麼多緋聞,你到了英國還是這樣,你都無動於衷嗎?是因為太信任一凡哥哥,還是根本就不把他放在心裡呢?”這樣的疑惑在孟珺瑤的心裡存在很久很久了,她第一次遇見薄荷這樣的女人,哪有情敵都住到家裡去了她還能整日無所謂的態,哪有情敵和丈夫鬧出緋聞了她還能一通電話也沒有?哪有情敵三天兩頭往她家裡跑討好她公公婆婆她還能這樣坐著和情敵聊天,情敵說起她丈夫也能面無表情?
她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啊?越是接觸,孟珺瑤就覺得薄荷越是讓她好奇,雖然漸漸的知道她也不僅是個花瓶,她有她許多的獨特魅力,但這樣的疑問孟珺瑤還是存在著。
薄荷微微側頭,向著孟珺瑤的方向,視線落在她的輕擱在桌面的手背上道:“你一凡哥哥和你做過最親密的接觸,是什麼?”
孟珺瑤的臉上閃過一抹囧色:“……擁抱。”
薄荷點了點頭:“那不就得了嗎?他對女人一向很有自律,我想包括你在內,他對你到底也是不同的,把你當做妹妹一樣,這些年你一定感覺了不少的幸福。情敵,只是對我來說,對他,你是妹妹,我何必庸人自擾呢?無論是中國也好,a市也好,我心裡不是沒有芥蒂和感覺,但是這種情緒又怎麼能在你面前表露出來?那是對自己的不自信,也是對一凡的不信任。再說,你喜歡也只是喜歡,除了在中國纏的厲害點兒之外,並無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
孟珺瑤長長的抒嘆了一口氣:“所以,你根本就是沒把我放在眼裡咯?”
薄荷輕笑,搖頭:“瑤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