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試,他才發現新婚這一個月來,凌心影已完全佔據他的心,非但讓他無視於史丹琪的誘惑,還了解到自己對史丹琪只是表象的迷惑。
“怎麼可能在這裡坐一個晚上?你明知道我的意思,還故意曲解!”史丹琪抓住衛子駒的手,喝了一口他喝過的酒。
“丹琪,回美國去,還給我和心影生活的空間。”連續幾個晚上晚歸,他怕凌心影亂想,這件事該收場了。
“不,你是愛我的。我知道你氣我在你眼睛瞎了的時候欺負你,可誰會願意嫁個瞎子,你要體諒我這麼想。”史丹琪自以為是的說道。
凌心影就願意嫁他這個瞎子。“我發現我並不愛你,我承認我為你的外貌所迷,但相處過後,我發現你吸引不了我。”
“凌心影就行?”
“她行。”
“我不相信,你愛的人是我。”史丹琪低叫著。
“不是,我對你沒有愛,只是曾經迷惑。”
“不是、不是,你是愛我的。”史丹琪突得覆上衛子駒的唇,緊緊的抱著他,深吻著他。
這一幕突然躍入眼底,凌心影險些不支昏厥,雖然她已經有心理準備接受這樣的場面;可是當它來臨時,她還是禁不起。
她是絕對無法再看下去,可她也不想被欺負得這麼慘,既然不愛她又為何要她嫁給他?她要他把話說清楚。
她抬頭挺胸勇敢的走向他們,她想不顧形象的反擊。
走到他們面前,兩人居然還吻著!吻這麼久也不怕會窒息。她端起桌上一杯水,朝他們潑去,讓他們清醒。
史丹琪立刻放開衛子駒,隨即破口大罵:“是哪個混蛋?”
“不是混蛋,是衛太太。”凌心影嬌柔的聲音充滿勇氣。
“心影!”衛子駒可著急了,他正想要收場,凌心影卻突然蹦了出來,這場戲該如何完結?“心影,你聽我解釋。”
“我不需要解釋,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我嫁給你?”凌心影無視四周投來的目光問道。
“我們離開這裡再說。”他不想明天上娛樂版頭條。
“不需要,你只要在這裡說就可以了,你說完我馬上就走,不會妨礙你們,你們可以繼續。”
她是衛太太,說的是什麼話?“跟我走。”衛子駒起身拉住她的手就要走。
史丹琪則拉住衛子駒另一隻手不讓他走,“子駒,老實告訴她,你並不愛她,你愛的人始終都是我。”
凌心影甩掉衛子駒拉住她的手,熱淚盈眶,“這點我知道,你們毋需再強調。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要我嫁給你?”
衛子駒如何說出自己原先自私的心思,那隻會把她傷得更深。他漠然無語的注視著她。
衛子駒說不出口,給了凌心影更多胡思亂想的空間。“是不是因為我好欺負?所以你們又聯合起來欺負我,就像小時候一樣。”
“心影,求求你不要亂想。”衛子駒已手足無措。
“子駒,我以為你會跟他們不一樣,你不會欺負我,你會保護我、救我。”凌心影邊說淚邊流,然後露出一抹笑容,“我想起來了,你說你會救我是把我當成你人工呼吸的實驗物件。”
衛子駒不容許她再胡思亂想下去,愈想會愈糟,愈糟就愈難收拾,愈難收拾他就愈解釋不清楚了。
他一把揮開史丹琪,想將凌心影擁入懷裡愛著、疼著,再好好跟她把話說清楚,坦誠自己真正愛的是她。
可當他的手碰觸到凌心影時,凌心影的反應卻是閃開他,然後跌跌撞撞的衝出餐廳。
“心影!”衛子駒追了出去。
凌心影逃回她以前住的房子。房子門口貼著“吉屋出售”,屋裡的傢俱送人的送人,丟掉的丟掉,空蕩蕩一片。